应曦“人家怀孕还能上班呢。我已经算请假请得很早的了,部长都不是很高兴了。”
在单位时间久了,哪怕再低调,同事也知道应曦老公颇有点权势。
但她是正儿八经走得校招途径进单位,履历漂亮、个人能力强、为人也温柔好说话。
一时半会儿、倒是没什么风言风语出来。
当然,产假请得太长,被上头领导调侃几句“娇气”,倒也在所难免。
谢采洲“人家是人家,曦曦是曦曦,怎么能一样当谢采洲的老婆,连金贵都不能金贵点,还有什么意义你老公这么多年努力工作赚钱,难道是白奋斗啦让你部长有意见来找我说。”
“”
将人辩得哑口无言。
谢采洲勾了勾唇、蹲下身。
抬起应曦的脚掌,为她换了双柔软拖鞋。
他慢声说“好啦宝贝儿,伺候我老婆那是我应该做的,你再嫌弃我,我真的要生气了。”
再过一阵。
预产期临近。
在谢采洲要求之下,应曦提前住进医院,还带上了家属和两个阿姨。
家属自然是谢采洲小谢总。
看起来,他那立志改变中国科技业的目标和意志力,在软玉温香、爱妻待产中,被消磨得干脆。
但叫谢采洲看来,人生路漫漫。
目标这种事、只要确立,基本就能走一辈子。
缺席一阵、实验室进程也不会因此停滞。
但老婆怀孕却缺席不得。
特别是,应曦许是起了些许产前忧郁状态,整天都有点郁郁寡欢,连奚落他这件事、都没力气做。
这可叫陪产家属急坏了。
半夜。
谢采洲悄悄翻到应曦床上。
套间漆黑一片。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将所有光源阻隔在外。
剩下门缝里透进来一丝丝光线,做贼似的、悄悄柔柔,谁也不能打扰。
谢采洲声音极轻,像是只用气流在说话,“睡着了吗”
应曦背对着他。
没出声,轻轻摇摇头。
只那么微微一点小动作,在这般暗色混沌里,也显得分外明显。
谢采洲从后面轻轻搂住她。
小姑娘比怀孕伊始肉了一些,骨节不再是骨瘦嶙峋般孱弱,捏起来手感很是不错。
他对这结果非常满意,低低笑了一声。
才开口“睡不着”
“”
“跟谢哥说说,为什么呀再这样下去,我们的宝贝女儿生出来该跟妈妈一样,变成个苦瓜脸了。”
应曦没忍住,轻轻笑了笑。
很快,却又收起笑意。
翻了个身,与谢采洲正对着,将脑袋埋进他怀中。
良久。
小姑娘终于闷闷开口“据说很疼。”
前几天,他们下楼遛弯,正巧就听到两个小护士聊起这件事。
说有个孕妇痛得受不了了,哭着要剖什么的。
从小到大,应曦也不是娇气之辈,只是情况特殊,更容易放大情绪。
越想越害怕。
越想越紧张。
直到彻底提不起劲儿来。
谢采洲没想到是这么回事,愕然许久,才拍了拍她后背,安抚道“现在有止痛针了啊,不疼的。”
“又不是一开始就能打。”
听说宫缩还得好久呢。
看电视那些剧情,生孩子多痛苦啊。
谢采洲“”
小夫妻俩都没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