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靠到门边,将耳朵贴在门板上。
她决定试探性地听听看,万一和她有关系,也可以心里有底。
毕竟嘛。
卧室门板不厚,这么一贴过去,外头人说话声、就变得清晰可闻。
果然是秦声卿在外头。
还有另一道女声。
听着有点陌生,但从语气来看,应该是秦母。
陈亚亚从来没听过秦母用那种语气、和秦声卿说话。哪怕是那时候,她恨极了陈亚亚,换到秦声卿在时,也是温柔平和的大家闺秀气质。
此刻,却像是气到极点。
快要忍无可忍。
“秦声卿你还不让开”
秦声卿语调淡漠,“您还是赶紧回外面去吧,爸爸还在等您。”
秦母冷哼一声,斥责他道“秦声卿,这么多年,妈妈一直觉得对不起你,所以才挡着你爸、纵容你、希望你能开开心。但你偏要和那个乡下小姑娘搅合在一起,现在还把人明目张胆地带到家里来,藏在房间里你这个孩子,还有没有脑子啊你才16岁还未成年要是被人看到了,叫人家怎么想你人家会觉得你私生活败坏觉得你们不要脸小小年纪,就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妈妈知道不是你的错,肯定是那个死丫头勾引你是不是你让开,让我进去好好教训教训她”
秦声卿“别人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只是,您要是再说这种话,别怪我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秦母似是受了很大惊讶。
“你、你、你”迟疑了好几声,难以置信模样,半天说不出话来。
半晌。
她深吸了一口气,似是勉强压下怒火,沉声道“之前他们同我说,我还不相信。想着你还是个孩子,和同龄人玩在一起也没什么。现在看来,应该不是下头人捕风捉影吧”
秦声卿漫不经心地哼笑了一声。
没说是。
也没说不是。
秦母“声卿,你是不是病了妈妈已经不懂你了。”
“那您就当我生病了吧。”
“可是,生病就要去看医生不是吗别再继续这样了,明天,明天我就帮你去约心理医生,我们好好聊聊。”
秦声卿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又冷冷笑了笑。
似乎是微微动了下身体,整个人都斜斜靠到门板上。
手杖抬起又落下,轻轻碰到木地板,发出“笃”一声轻响。
他的声音离陈亚亚更近、也更加清晰。
“在我受伤之后,您和爸不是都不愿意面对我吗知道我的腿治不好了,觉得我一个残废、给秦家丢人了,不是么所以才放任我一个人去的,不是么不用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大家心里都很清楚。”
秦母抬高了声线“秦声卿你怎么能这么想爸爸妈妈”
秦声卿“我哪里说错了吗你们都觉得我是累赘,不是么之前我不是也说过,爸妈都还年轻,自然可以再生一个孩子。我自己会管好自己。”
“”
在漫长年岁中,他已经被“残废”这两个字、折磨得失了少年本性。
想法闷在心底深处。
情绪又得不到宣泄。
秦声卿在家人没有发现的时候,变得越来越阴郁、越来越神经质。或许,确实如秦母所说那样,他早因病患上了某种心理疾病。
但是现在,他不需要任何人治疗。
“妈,如果您希望您儿子好好的、拖着这个残破的身体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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