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
日头更盛,司制司门口站着的两个女官皆是汗流浃背,她们在此处已经站了半个时辰了,烈日当头,层层叠叠的官服着实闷人。
她们互望了一眼,只见赵婉领了新的掌制宫服,从司制司大门出来。
两个女官旋即蹲福道“掌制。”
赵婉看着二人通红的脸颊,“方才的过错可是反省了”
“奴婢知道错了,不该信口雌黄,污蔑掌制。”
“掌制匠心独运,非寻常襦裙,奴婢不该说掌制的襦裙乃是抄袭前人之作。”
赵婉凭借一袭月华裙在掌制遴选中拔得头筹,月华裙,裙若其名,腰间的褶裥细密,选秋香色绸缎为底,裙幅共十幅,腰间每褶各用一色,风动若月华,皎皎耀目。
可此二人却是不服,今日是她升为掌制的第一天,若是不灭二人心气,她难掌司制司。况且,其上还有典制,司制二职,若是下不能服众,上焉能尽忠。
她的眼神扫过二位女官,“你二人若是诚心悔过,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你们回去罢。”
“谢掌制”二位女官蹲福后,立刻进了阴凉的楼阁。
赵婉回到内间换上了掌制的宫服,本欲去浣衣局向季嬷嬷道谢,却见周典制进入房中。
她蹲福道“见过典制。”
周典制微胖,大热天里额头上已是一层薄汗,“阿婉不必多礼。我来是想同你商量一下新近的绸缎如何制衣。”
赵婉方才已是看过入库的册子,“典制是说宫贵人送来的几匹绸缎”
周典制点头,“正是,我瞧着都是素色,月白色那一匹就由你制一条月华裙给宫贵人。”
赵婉原本打算将月华裙进献给德妃,可宫贵人虽不在妃位,在后宫之中也算得上得宠之人,每月里皇帝也总会去摘芳殿。
也有机会。
赵婉应声“阿婉依典制之言行事。”
顾仪抄了三天宫规,总算抄完了十卷。她派桃夹去正殿给王贵人。
桃夹前脚刚走,宫正司的女官就来了。
女官着青色官服,腰悬红色宫令,年纪四十上下。
顾仪笑道“是宫正司的哪位姑姑”
女官拜道“问美人安,臣妇姓沈。”
顾仪“原是沈姑姑,沈姑姑请坐。可是为了槐花一事而来”
女官颔首,“臣妇身上还有差事,就不坐了。槐花一案已经了结,特来告知美人一声。”
顾仪心中微动,“哦是如何了结”
“槐花该是因落雨之后,泥路湿滑,失足跌落水井而亡。”
顾仪“原来如此是何人佐证此乃意外”
女官微笑道“当日发现槐花尸首的恰是禁军统领,齐闯。他在井边只看到了槐花一人的足印。”
顾仪点点头,“谢沈姑姑告知。”
女官转身离殿。
齐闯,顾仪知道这个名号,书中的男二齐闯最是刚正不阿,那么看来槐花落井,确实是个意外。
顾仪略微放下心来,人刚坐下,喝了一口茶,殿门就又进来一个脸生的青年宦官,着雀茶色官服,腰缠素色带子,是御前伺候的宦官。
他手捧一个半臂长的托盘,上覆红布,躬身道“问美人安,陛下将此物件赐予美人。”
顾仪不知为何,忽然想起书中萧衍给宫妃送人头的情节,膝盖一软,蹲福到“谢陛下隆恩。”
宦官将托盘轻轻放到案几上,“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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