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一个方向,就像是在酝酿着什么似的。
有着监狱长tsd的兔毛觉得,那模样实在阴沉得可怕,一定是在琢磨怎么严惩刚才那些趁着断电发起暴乱的人。
兔毛想着,下意识顺着那方向看去,却没看见先前趁乱打架的那些人,反而看见那个新来的囚犯正无所事事地在废墟前后晃悠。
兔毛顿悟监狱长这是在抓浑水摸鱼的人。
阿瑟顶着混斗中不知被谁很可能就是被监狱长揍出满是血和淤青的脸,靠近酆淮。
酆淮袖中的血融蚁蠢蠢欲动。
“你也看到那个东西了吧。”阿瑟说道。
“我想你不是来找我说废话的。”酆淮脸色不变,淡淡说道。
阿瑟目光微一沉,但旋即又是弯起了眼睛,说道“每个新人刚来的时候,都和你一样,像个刺猬,但很快他们就会发现,这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磨盘,再尖锐的刺也会被磨平。”
“其实你没必要对我竖起刺来,我们是一类人,你我心里都很清楚这一点。”阿瑟说道。
“从你进入这里的那一刻,我就从你的身上嗅到了同类人的气息。”他偏头看着酆淮的眼睛,但他总没法看清那双眼里的情绪,像是蒙上一层雾一般。
阿瑟微拢起眉心,顿了顿又道“我们都是手里握满鲜血和秘密的人。”
“这里的死囚,谁不是”酆淮瞥他一眼,不为所动。
阿瑟大笑起来“不,他们不一样,不论质量还是数量,你我才是遥遥领先的人。”
“我很欣赏你的那些作品,不过我觉得我的也不赖。”阿瑟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也看到那个东西了,这里不是普通的死囚监狱。有诞生于黑暗里的东西,自然也有对付它们的手段。”
他压低声音,有如低吟浅唱着一般道“我们在天上的父,他的名被尊为圣,他的旨意将降行人间。而我,是他的传达者。”
他说完,看向朝他们走来的监狱长,扯了扯嘴角打算离开。
酆淮一顿,抬眼看向阿瑟,出乎意料地开口喊住了他“等一下。”
阿瑟停住脚步,扭头看酆淮,眼里是笃定自信的笑意。
“你的意思是,那道劈中怪物的雷,和你、和他有关”酆淮问。
阿瑟顿了顿,不置可否,只是语速飞快地留下一句话“只有站对了队伍,才能在这里活得更久,好好想清楚吧。”
酆淮盯着阿瑟离开的背影,轻轻嗤笑了声。原来是装神弄鬼。
余辞走过来,问“他和你说了什么”
酆淮偏头看去,似笑非笑地“他和我说,要是跟着你混,得死。”
他话音刚落,就感到身边男人涌出惊人的煞气。
酆淮略有些意外地多看了余辞两眼,这句话像是戳到了男人的底线一样,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过了几秒,余辞压下怒气,冷哼一声“无稽之谈。”
“不然呢。”酆淮弯弯眼角,“谁还不会放点狠话。”
“他是这里的零号囚犯,也是待得最久的一个。”余辞看着阿瑟离开的背影,沉声说道,“不论是出于什么原因,他身上一定有秘密与这里的死亡相关。”
酆淮道“他先前提到了他的那些作品,很是引以为傲的样子,那是什么”
余辞闻言皱了皱眉,说道“他出生在一家屠宰场里,也足足干了十多年的屠宰行业,后来却不知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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