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霄抿了抿唇,没有说话,也没有接过花,甚至没看易苇的脸,只是深深盯着她手中的花束,神情一如既往地冷淡风。
送过他东西的人有很多,只有她,总爱送他各种鲜活而美丽的事物,像之前的七彩月明珠,像眼前的纯洁小雏菊。
只有她,在知道他所有怪异后,非但没有远离,反而越靠越近。
但是,这些改变,全都发生在她那次昏迷苏醒之后。
小窗外的圆月升上半空,他的负面情绪的又开始翻涌。
这么明显的骗局都看不出来你真是活该被她凌辱。
杀死她,杀死他们,让易家所有人死无葬身之地,他们看不起你,他们对不起你,要他们血债血偿
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每一个人都有罪,凭什么只有我在地狱时刻承受刮骨之痛不公平所有人都应该堕入十八层地狱一个人也逃不掉
它们日夜不休地重复着相似的话,仿佛多一分刻毒,它们身上便能少一分痛苦,却不明白,那份刻毒之恶正是让它们受到永生永世裂肉撕骨之罚的根源。
陆子霄没办法和它们交流,但它们和他却一直能够互相影响。
耳边传来易苇的声音,“你看,你用你的仙法救了我,说明你身上的力量并不是不可控的,这样,以后我来教你控制。”
把手伸进铁栏内,易苇将花束塞进他怀里,“等七天,就七天,你一定会从这破地方出去,我保证。”
“你不要自暴自弃,”她说道,“我一个名实其实的恶女都从良了,你一从头到尾没做过坏事的受害良家少男,虚什么”
“虚什么天塌了姑姑给你顶着,报应来了姑姑作的恶也比你多,排你前头遭报应。”
心里忍不住吐槽,劳资兼职演员不够,还得兼职心理医生,别人穿书,一路爽到底,她穿一次书,十八般武艺样样都得精通不说,还得时不时咒自己。
复杂地看着被塞到怀里的花束,以防它掉到地上,陆子霄犹疑着,却又不得不抬手接住。
只听“哗啦”一声,一小捧鲜美多汁,还沾着小水珠的花朵们,瞬间焚烧为灰烬。
易苇“”
陆子霄波澜不惊的脸上难得显露出了一丝尴尬。
刚刚抓着花束的手指,不自觉地拢了拢空气,又放下。
“我不是故意的。”
“抱歉。”
“啊这,”易苇此时的表情,只能用“大大的眼睛,大大的疑惑”来形容,“就挺突然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我有多大意见。”
“”
话说书里不是写的午夜才容易失控吗,现在刚天黑不久吧。
计划赶不上变化,她竟然不知是先恐慌他爹快带人来检查了好,还是先哀悼刚才白送的花白飞的唾沫星子好。
简直要命了。
幸好,某一奇怪现象的出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抹了抹眼睛,五号,我没看花眼吧,他周边的红色数字群是不是在变化
五号,法力增强红数会增加,反之减少。
我的意思是,陆子霄周围的红数群貌似会因为他的状态不同而变化,怎么回事
五号,可能他们是寄生关系吧。
可能你也不知道啊。算了算了,时间不够了,这个问题先存档。
事出从急,易苇从袖筒里掏出誊写的几页清心经,快速给他念了一遍。
“记住了吗你现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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