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国内多了一个他,项目发展真是一个天一个地。
另外,国家队这批新人里,白旭宁必须关注。
小胖墩虽然脸比较圆,中国星分站赛、总决赛上展现出的技术天赋,还是相当不错的。
王熠盯。
李勤
“看什么看安娜怀孕惹着你了”
被王熠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刚下飞机的李勤恼羞成怒。
“你小子小心着,我这边可是攒了你不少黑料。听说我刚走,你就开始试做阿克塞尔四周跳是不是你也不怕摔断腿来来来,我走之前怎么交代的,你真当我舍不得打你是不是”
李勤喷。
“搞清楚那是以前现在老子马上就要有自己的孩子了,怎么可能还稀罕你这个捡来的臭小子”
好好好,不稀罕,我滚蛋。
真是的。
光说不练,假把式,你倒是动手呀。
你这个心里明明很亢奋,却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纠结的死直男。
 ̄へ ̄
九月二十七号,下午两点半。王熠、刘岩驱车来到首都机场,将风尘仆仆的李勤接上车。师徒俩刚一见面,一个看一个骂,好好叙了叙离别之情。
驾驶席上,刘工具人岩,一边开车一边将自己缩成一团降低存在感,生怕羞恼的李勤逮住他一通训。
没办法,助理教练轻松是挺轻松,可实在没人权。而且他也确实没有做到,李勤离开时交待他的那些事。
希望他的老搭档,因为安娜怀了他的崽,放过他这个可怜人吧。前段时间除了监督王熠的正常训练,还要看着他试错四周半跳别提多煎熬。
苦的他啊,短短一个多月,足足瘦了八斤多呢。
“孩子已经有了,你俩什么时候结婚”
嗯嗯嗯嗯
哀叹之中突然听见这个自己同样关心的问题,刘岩手把方向盘放缓车速,抬起视线看了一眼车厢后视镜里的倒影,竖起耳朵放轻了呼吸。
“结什么结,我倒是想结,安娜那个死女人偏偏不愿意”
“什么从来没有经营婚姻的计划,孕育孩子已经给她造成了相当大的负担。跟她认识也好几年了,有时候我是真的搞不懂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面为王熠的问题,李勤像个被点燃的炮仗。
一半气愤一半气闷的大倒苦水,对车内最熟悉的搭档和弟子倾吐心声。
“除了这些,那女人竟然还担心,有了孩子结了婚,我会阻止她继续工作,用家庭和孩子拴住她我李勤是那样的人么她既然不愿意结婚,那就干脆别结好了。我也乐得逍遥自在享清闲”
“好了好了,这有什么好气的,安娜会这样想,我猜九成九是被茱莉亚母亲,当初遭遇渣男的经历吓的。”
听完李勤的抱怨,王熠没说什么新时代新女性的话。拍了拍李勤的膝盖,结合极有可能的现实安慰他。
“不结婚也没什么,并不影响你尽到一个丈夫和父亲的责任。明明是件开心的事,没必要因为安娜的选择自己气自己。”
“哼哼”
1971年2月1日生,再过五个月即将四十五岁的男人,既成熟又幼稚。
从首都机场回国家队的一路上,被王熠刘岩好一通劝。下车时,总算恢复了往日的精干。
提溜着行李箱,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李勤一路上但凡遇到国家队同僚,难免被恭喜,被打趣,被夸奖三步走,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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