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晓希和知青点的其他人分别之后就朝着牛棚那边走去。
牛棚里
“狗子,你说帮你们的知青叫叶晓希”
“是的,她是这么介绍的。”
“可是我并不认识她啊,她为什么会帮助小白”
“她说小白像她的爱人,还说她的爱人再也回不来了。贺爷爷,我觉得她说的好像不是假的。她当时看到小白的时候哭的可伤心了。”
“我知道了,她不说一会儿会过来吗,到时候我倒要亲自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贺元绪也就是狗子口中的贺爷爷,他的祖籍就是这里,当年他跟着自己的父亲走南闯北,好不容易打出一片家业,赶上打仗,当时他的父亲已经是京都有名的商人,在打仗的时候毅然捐出了一半的家产支持我党。
后来父亲一点点地把家业交到他手中,那时候国家已经开始土地改革、划分成分,父亲便在死前留下遗嘱让他带他的灵柩回老家安葬,只有他和父亲知道,随着灵柩送回去的还有他们家三分之二的家当。当时的他只是觉得父亲小题大做,毕竟他们家也是红色资本家,可是没想到到底是错估了形势。
他们家被检举成走zi派,那次批d,先是自己的女儿跟自己断绝关系划清了界限,然后他又失去了自己的儿子儿媳妇,最让他心疼的是自己的孙子,在得知自己的父母因为被审判的时候受不住屈辱自杀,那孩子气得发了狂,去找红小兵报仇的时候被他们殴打,那一次差点救不回来,还是求了老朋友才救回来一条命,只是智商却一直维持在四五岁的时候。
能让孩子救回来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后来他用全部的家当,当然只是那些放在明面上的全部家当换来了下放到自己老家改造的机会。虽然经常受到了这个新上来的支书的刁难,但是因为当年他父亲和他都曾给家乡捐赠过物资,这帮乡亲们还不算太过刁难,至少他们现在还有个安生的地方。
只是头年病了一场之后,他的身体每况愈下,他知道自己恐怕熬不了多久了,他一个半截子入土的老头子,活一天和活一年没什么区别,这辈子他享过福、受过难,大风大浪都经历了,不算亏了。
只是他的宝贝孙子,曾经那么好的一个孩子,如果他死了,他的孙子怎么办呢,他的女儿那个不孝的,心里早就没有他这个父亲和这个侄子了,只有她自己的男人自己的家,当初是因为看她可怜收养了她,倒是没想到是个养不熟的,把小白托付给她还不如托付给外人来得安心。
如今人人自危,谁都不会愿意接收一个累赘了,没想到现在来了个个知青,他得再看看。毕竟很多人当时都怀疑他藏了一手,可是谁都没有证据,也没有找到,那支书就曾试探过他,只是被他否认了,之后便一直找茬,不知道是受了哪方的指示办事的。这个知青到底是真心怀念爱人还是又是哪方派过来的还尚未可知。
叶晓希走到了牛棚,这就是个牲口棚子,进到屋里,看到屋里的土炕上也没有褥子,只是稻草,一个穿着发白的中山装白发老头半躺在上面,满脸的皱纹,满眼的沧桑,只是那挺直的腰板还是能看出他的铮铮傲骨。
“你就是那个知青”
“你好,贺爷爷。”
“请坐吧。我这比较简陋,你随便找个地方坐吧。”
“好,狗子和小白呢”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