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了。叶晓希找大队长给贺宗白安排活的时候一旁的人也在那窃窃私语“你说这两人光看着还真挺般配的。”
“是挺般配,丑八怪配傻子。”
“陈癞子,你嘴上可积点德吧。”
每个大队都有一两个搅屎棍,东珠大队的陈癞子就是其中一个。这个陈癞子也是和王强一样都是入赘到大队的,但是他当时的那个妻子病了很久,之所以招赘也是想着冲喜,对,没听错,确实是冲喜,虽然对象换成了男的。这样的名声听着比倒插门还不好听,可想而知一般人家都不会答应,但是陈癞子听到了消息之后上赶着过来了。
陈癞子原来就是镇上的一个混子、无赖,家里人早就不认他了,他是东家偷西家嫖的,也不怕你抓,你抓他现行了大不了被关几天揍一顿,然后再继续。因为他总吵吵着自家是八辈贫农,就算有人抓了,也没有人真的跟他计较,也没法计较,要不然这无赖就能赖在你家,就像一坨臭狗屎,特别的讨人嫌。
陈癞子当年入赘这里不久,他的那个妻子就病逝了,家里只剩下女方年迈的父亲,这个陈癞子当时为了不被赶出去,痛哭流涕的说要给这个老父亲养老送终,给老头感动的便把他留了下来。
刚开始陈癞子对老头还可以,每天上工下工、回家就做饭收拾屋子,后来老头有一次摔倒从此瘫痪了之后,发现老头对自己没有威胁了,陈癞子原形毕露,不仅没事就打骂老头,还不给老头吃喝,老头瘫在炕上,大队各家都忙,也没人探望,自然就没人知道老头的情况。
直到老头死了之后,大队的人去为他发丧的时候才发现老头饿的皮包骨,还满身褥疮,很多人都叱责陈癞子,但是陈癞子狡辩说是老头年龄大了病的太重的缘故,大家也没有证据,也没办法说,只能不了了之,就这样陈癞子也就顺理成章的留在了东珠大队。
狗改不了吃屎,陈癞子不再准时准点地上工,而是继续偷窃,不过被贺国章抓到过一次说要扭送他去公社批d之后就不敢再偷了,但是不上工就没工分、没粮食,所以陈癞子就光明正大地上门蹭饭,他也任你打骂,就是不走。
你要是打的狠了,第二天他就敢躺在你家门口,后来还是贺国章关了他几天,警告他若是再这样就给他赶出东珠大队才安分一些,不过也就安分那么几天,又跟队里死了男人的刘寡妇扯上了,然后就天天赖在她家。
队里的人基本上也都知道,只不过也没人点破,倒不是因为不想多管闲事,而是因为一是刘寡妇的名声本身就不好,大队里的女人都担心自家男人会有歪心思,再就是饥荒年代本就各扫门前雪,陈癞子有了去处的话对他们这些人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所以大队里面的人也就心照不宣地保持沉默。
陈癞子这个人呢则是吃着碗里的还想扒着锅里,当初他还无耻地想要跟叶晓希来个生米煮成熟饭,他自然不会觉得自己不要脸,而是想到这个叶知青手里那么多好东西,这要是把她搞到手,以后就不用愁上工了,那些东西他可馋了好久了,只是没想到最后便宜傻子了。所以自然没好话。
贺宗白正好在旁边也听到了陈癞子的话,估计也是陈癞子以为他还是原来那个傻子听不懂呢,声量都没控制就说出来了。
“你说什么”
“哎呦,大家伙看嘞,傻子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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