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躲避萧咪咪的两招已证明其身有武功,却故意使自己多添三分狼狈。
已经解了毒的铁姑娘仍旧是站立不稳的模样,半倚靠着白衣公子的肩膀,蹙眉盯着这油滑的少年瞧。
花无缺左手揽着她,右手运了移花接玉将那人救下,冷冷对萧咪咪道“还想在我面前杀人灭口”
没等对方回答,又转头对黑衫少年沉声道“方才那装神弄鬼的声音便是你吧如实坦言一切,否则”他没有说下去,也不需要多说什么。
武功碾压众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慑。
他是生性纯良,待人以礼,却也有骄傲自负的一面。
那少年唯唯诺诺地点头“不敢对少宫主有所欺瞒,我名江玉郎,江南大侠江别鹤便是我爹爹一年前我被这毒妇哄骗来此,眼见她穷奢极欲地磋磨我们这些被抓来的无辜奴仆”
他说得涕泪俱下,语速却没有变慢,连珠炮似地继续着“这萧咪咪是十大恶人之一,武功深不可测。我实在是怕死,不敢违背她的命令,这才装神弄鬼要引走您,菜里下的毒也是她给我的,说要趁机毒死这位姑娘”
萧咪咪越听越离谱“胡说八道我何时吩咐过你做这些事”那些美味佳肴她本是要自己享用的,却没料到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碰上了硬茬子。
江玉郎却不管她,眼见这移花宫少主面色微动,愈加添了一把火“她还命我杀了从前的诸多男宠,说是说是既瞧中了一位误入此间的谪仙般的公子做禁脔,那些凡夫俗子也不必再留了。”
说罢还跪倒在地,大声哭嚎,悔恨道“那些尸体就在那石室里头。他们虽比我走得早,但若今天不是武功高强的花公子在这儿,萧咪咪定然也是要杀了我的”
又流了几滴泪,呜咽道:“我做了这么多恶事,甚至还杀了人,本不该求生,只是实在不忍不忍我爹日渐年老却不知独子去向,只想再见他老人家一面啊”
铁姑娘欣赏着他的表演,只觉得对方才是真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同这江玉郎一比,萧咪咪的装腔作势简直不够看的。
他老子江别鹤更加厉害,用所谓标记了燕南天宝藏的假藏宝图将整个江湖搅得腥风血雨。没想到把自己儿子也给坑到了这峨眉山给萧咪咪做牛做马,也是活该。
她在心中腹诽,纯良的白衣公子却有些动容,叹道“若你所说属实,你也算得上是被逼无奈,亦是个可怜人。”
“”心兰捂着嘴咳了一声,恨不能再吐一口血出来给正直善良的花公子瞧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