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眼下根本不算什么难关,反而是难得的机缘。
只是她语气却有些发愁,还轻轻跺了跺脚“我总觉得他们都不可信。恶名在外的萧咪咪,真能那么好说话么江玉郎呢,亦是小奸巨猾,不知道还会盘算什么坏主意这两个人相争,不撕个你死我活才怪,很容易就会牵连到我们的。”
花无缺瞧着少女苦恼得不得了的神情,又是好笑又是爱怜,最终也只是柔声道“莫怕,有我在。”定不教你再受半点伤痛。
移花宫少主其实是个可称自负的翩翩公子他当然有足够的资本自负,且这与他温良的风度也并不冲突
有种人天生就仿佛是应当骄傲的,他纵然将傲气藏在心里,他纵觉骄傲不对,但别人却觉得他骄傲乃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之事。
但这旁人面前温和疏离的花公子,到了铁姑娘面前,便是百转千回绕指柔,一丝一毫的孤高冷傲都不会显现。
高岭之花不可攀摘,他却俯首折腰近佳人。
佳人抿唇望过去,两人视线交汇,胜过千言万语赌咒发誓
此时此刻,没有心的姑娘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心分明是跳得砰砰作响啊。
他眸中缱绻万千,她眼里水光潋滟。
半响,铁姑娘长睫微颤,不太好意思地侧过了身,嗫嚅道“花公子三番五次地救我我,我实在是无以为报”她无意识地将脚尖点着地面,少见地口齿都不伶俐起来。
他没有再回什么“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之类客气又生疏的套话,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昔日在下目之所及,恰为心之所向不敢亦不愿奢望姑娘的报答,只盼终至所归罢了。”
花公子教养使然,总以含蓄为美。
铁姑娘听得似懂非懂,只是装傻。
突然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她蹲下,屈指,轻轻扣了扣看似坚实的地面。还拉了他的手,两人对视一眼,一起探寻着可能的关窍。
江玉郎好一通忙活后,端了菜去萧咪咪的卧房,却找不见人,他本也不急,巴不得晚点见她那张又娇又媚的老脸。
及至等了近半个时辰后,才察觉不对,心头立刻一凉,立刻跑去找花无缺与铁心兰,没想到同样找遍整个地宫依旧不见人。
他愣了片刻,又冲进厨房查看
那被他凿出了一个小洞的水缸,此时当真已是滴水不剩了
自以为处处算计好了,却聪明反被聪明误的狡诈少年顷刻间瘫软在地。
本想着只要断了净水,明日便能逼着他们一齐出去,如今偌大地宫,竟只留他一个人与若干死尸他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萧咪咪与花铁二人暗地里有约,只是撇下自己
可移花宫少主武功如此高强,不想带他难道还需偷偷摸摸但若萧咪咪是自己走了,那他二人又怎么也会消失不见的呢
江玉郎惶惶不安地窝到了自己挖的地洞里,庆幸自己之前准备了食物和酒,至少还能撑一月有余。
却不知他念叨的那两人,正与他一墙之隔。
“此处似乎很久无人走动了铁姑娘,你会不会觉得透不过气”黑暗里,他握紧了她的手。
“没事,只是觉得有些闷萧咪咪说她也只是无意中发现了地宫,恐怕上头只是个障眼法,这里一定另有通往外界的通道。”心兰轻声说着自己的推测。
方才两人发现看似坚实的地板居然是中空的,地下另有空间,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