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起,就在一个杀手教派中过活。学的都是下毒、暗杀、勾引人这种下作手法,能正大光明地活在日光下都成了奢侈仅有的安慰,也不过是养了一只昼伏夜出的动物做伴。
一只最普通不过的猫头鹰。
因为伤了翅膀,于是被外出遇见的她收养。
第一次任务失败后回到教中,她看见自己的宠物被做成了食物抬上来,阴狠毒辣的老教主要亲眼看着她一口口吃个干净
做菜的是下一批杀手苗子里最优秀的女童,那女童祖上也曾显赫,即使沦落教中,还能保有自己的名字,萧咪咪一度很羡慕她。
公孙兰这名字很好听。
这名字好听的女童,做菜也很还吃,所以萧咪咪埋着头吃得很香她连坚硬的鸟骨一齐嚼着吞了下去,即使胃部疼得痉挛,也没有流一滴泪出来。
老教主垂涎她的容貌,更喜欢她的识趣,当夜她便上了那张混合着各种香味令人作呕的床榻。
直到多日后的一天。
鲜血从榻上蔓延,浸透了萧咪咪精致的软缎红鞋。她就穿着那双红鞋子,一步步离开了教派,似乎完全没有注意躲在床幔后的女童
像这种阴邪丨教派,从来都是新王杀了旧王,能者居上可她连一刻也不想在这腐烂透顶的地方待下去了,作为自己的主人,她无需容忍。
这世间再无人可以逼迫她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杀自己不想杀的人,睡自己不屑一顾只觉恶心肮脏的臭男人。
斟酌多日,她放纵心意回到了那个江南的小镇。理所当然的,没能再见到他此后余生、再无其人。
后悔吗她问自己。
那翩翩公子永远也不会知晓,她为了那一时的情愫,片刻的心软最终付出了多大代价,承受了多少痛苦。
她一面笑从前的自己,一面笑现在的自己。
又或许是从前的自己在笑现在的自己,现在的自己在笑从前的自己,谁知道谁在笑谁呢
或许重回过去,她就能狠下心动手了罢。
既然她已不是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