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汤面和不够新鲜的菜蔬合胃口。
荷露看在眼里,便问道“铁姑娘是没有胃口吗”
心兰微微笑笑,搁下了筷子“菜色很好,大概是我太累了。”顿了顿,又忍不住打探“唔、你家公子可用了饭”
荷露眨了眨眼“公子交代了,往后都由我专管铁姑娘的日常事宜。公子那儿我就不是太清楚了”她打量着眼前人的神色,慢吞吞道“姑娘既然关心,不如我去问一问可好”
心兰连忙拒绝“不必我只是随口问问罢了。”
她坐立难安,恐怕被误会似的。
荷露看着有些暗暗好笑,却淡淡揭过了这个话题“铁姑娘还是再吃一些,不然公子却是要担心的。”她面色如常地劝道。
移花宫多年素养使她面上并不曾表现出什么来,却打定主意,到晚间回禀时,定然是要告知自家公子的。
也好教公子欢喜一番。
暮色渐浓,前来回禀的宫女们陆续退出了房门。
白衣公子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垂着眸,温声道“你方才说铁姑娘问起了我”
“是。”荷露颌首“此番坠崖也着实凶险,胃口不好也是有的。不过”话到一半,欲言又止。
花无缺放下茶盏“有话直言。”
白衣的婢女微笑着继续道“虽然铁姑娘没有说,不过我觉得,公子不在身边,她一定有些不习惯。”
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自己亲手擦洗干净的玉笛,他语调极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荷露转身关门时,只能看见公子俊美的侧脸半掩于因沐浴披散的漆发后,眉眼温和地注视着跃动的烛火唇角似乎微微翘起,又似乎没有。
一觉醒来又是天光大亮。
洗漱完毕换好了衣服后,踏门而出,驾轻就熟地跟着荷露姑娘走,从善如流地在移花宫少主身侧坐下,简直恍若时光倒流。
连多看他几眼便觉下饭的感觉也是同样。
再加上前一夜休息得好,铁姑娘当真胃口大开、荤素不忌,每道菜都夹了好几回,真如她当初所言的“几乎不挑食,什么都爱吃,很好养活”了。
不知怎么的,无缺公子也破天荒地多添了半碗饭。
午后无事可做。
提不起精神编故事写文章,更不想出客栈散步,便与同样很清闲的花公子在窗台的茶室手谈闲聊大约还是后者多一些,毕竟铁姑娘棋艺只能算初初入门,全靠对手不动声色地相让才能侥幸赢几盘。
起初还是整衣端坐的,时间久了便整个人歪在了榻上,懒散娇憨得不成样子与另一端始终正襟危坐的白衣公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唔,花公子”心兰左手时不时插块切好的水果放进嘴里,右手逐渐开始乱放棋子消磨时间“你昨天那么忙,是要将地宫的事情安排好,向两位宫主传书吗”
他在白山黑水间落下一子,柔柔应了一声。
虽知她不过随口一问,却很认真地回答了可能有的疑问“此番遭遇实在离奇,还是由我亲自书信解释为好。昨日我是去见了沈前辈,向他赔罪。他心急归家,我与他践行了一场你脚上刚涂了药不便行走,便没有叫你。”
“哦沈前辈真的很令人倾佩为了护镖,一熬就是十多年,好在终于苦尽甘来了。将来我游历山川湖海,兴许还能上门拜访。”她戳了块苹果慢吞吞地嚼,不方便说话,便用一双清清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