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拂落。对着亮起的手机屏幕,侧脸专注。
侧目淡扫,容绰眉弓稍抬。
手机就那么好玩
觉察到发尾扫在了颈间,绒绒痒痒的不太舒服,因而正在回复消息的人便抬起手,将那把发又尽数拨到了身后。
荷叶边领,宽松的,微大的。
其实谁都没有刻意。
只是她挽了发,他又瞧着她。
因而自然,荷叶领口边缘,那一痕玉色就这么莽莽撞撞地,闯入了旁边男人的眼。
带着栾谷的、起伏隐约。
“”
“晏小歌。”
被问到外公的喜好,晏歌正在编辑着消息,得到了爱豆的一声唤,她从屏幕前抬起眼睛。
容绰没看她,但说“你坐过去一点。”
晏歌“”
他这样说,她就很自然地低头,看了看他和她的座位很宽敞,她完全没有占到他的位置。
才想要说话,晏歌蓦然就想起了上一次的事情。
要勤洗头。
上一次从维也纳回来的时候,他是这样跟她说过。
当时晏歌是有些莫名,不过没多久就反应过来了她爱豆有洁癖的。
来回维也纳单程都是十多个小时,她当时的头发可能看起来有点脏了。
所以他才会问起她洗头的事情,又提醒她勤洗头,注意个人卫生。
现在他又让她往旁边坐
轻轻地,晏歌抿住了下唇。
他是不是觉得她又没洗头
觉得她不讲卫生,所以才让她坐远一点。
但今天早上,她洗过头发了。
所以她不但没有坐远一点,甚至还坐近了一点,并且解释,“我今天早上洗头发了。”
他不看她,也不理她。
他让她坐过去一点,跟头发又没关系。
然后她又往他的方向坐近一点,补充说明“我现在头发很干净。”
男人不为所动。
晏歌“”
他好像不是很相信她的话。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她不气馁,再往男人身边坐了坐,上半身绕到他身前来,再三重申,“不信的话,你可以摸摸。”
毫无防备,随着她的动作,那团团的玉就跃进了眼帘。
目光若有实质,触及了一眼,而眉心倏而起跳,容绰回避过去。视野离开,但那颜色与形状如仍在眼的鲜活。
闭了闭目,下一时,男人嗓音是如从喉骨蹦出般的鲜见偏沉,“坐远点。”语气隐约无奈,他安抚着她“听话。”
别让他再看了。
晏歌“”
在这样异常的反应前,她终于察觉哪里有些不对。
只是是哪里不对,她又不知道,她又想问他。
绑高的发随动作而再度散落,再一次地,她将拂落的发挽起。
而后触及了荷叶的领,宽松的,微大的。
只在瞬间,她就明白了他让她坐远一点的原因。
晏歌“”
她连忙依言地坐远一点了。
意识到他看到了什么,一个念头开始在她脑海里翻来覆去。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
她被他看到了。
她感觉,她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刚刚让女孩子坐远点的也不提让她坐远了,刚刚非要男人看头发干不干净的也不说让他看了双方的交流好不容易归到了同一个频道,然后就没法交流了。
有好一会儿,二人间的氛围被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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