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就在今晚,容小公举,第一次地, 带枪出巡。
威风堂堂。
毕竟初次,虽然的确是她主动, 但事到临头,晏歌还是有些紧张。嘱咐了两句, 什么慢点轻点的,男人也都答应下来了。
人生第一次, 晏歌内心忐忑, 心脏紧跟着跳得剧烈,像分分钟要跃出胸腔了。
理所当然,对此抱有一定程度的幻想。
比如是不是会,狂风暴雨。
比如有没有可能, 持续彻夜。
在发生之前, 这件事就是薛定谔的猫, 被藏在不能透视的盒子里, 存在与否成谜。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但总而言之,是有可能的。
所以她在心里做起了心理建设, 比如面对狂风暴雨该怎么办,比如他要求持续彻夜她该如何自处, 等等等等。可以说是准备得很充分了。
但是, 并没有狂风暴雨。
也没有持续彻夜。
因为五六秒钟之后, 睫毛闪动中, 晏歌睁开了眼。
因而在下一时, 对上了男人沉郁的脸。
这就没了吗
“晏歌主人。”
“晏歌主人。”
“晏歌主人”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 晏歌思绪被打断,如梦醒转般,循声望去,是茉香奶绿端了广式的肠粉上来,湛蓝双目滴溜溜转了两转,“请用早餐。”
晏歌道了谢谢,亦很有礼节地解释了句“我刚刚在看手机,没有听见。”
茉香奶绿“”
茉香奶绿温馨提示“您的手机拿倒了。”
晏歌“”
事实上,当然不是因为看手机才出了神。
是因为昨晚发生的事情。
和预想中的不同,并没有狂风暴雨,也没有持续彻夜。
容小公举,首度带枪出巡,时间六秒钟。
首战败北。
本来人昨晚还想着是不是要从晚到早,结果几秒钟过去这就没了,就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等回头看见男人脸色郁结,极度不善,晏歌才察觉到,发生了什么。
六秒,然后没了。
“”
她也不敢问,她也不敢说。就这样彼此相对无言,过了一夜,晏歌并没有睡着。问号也跟着在脑内打了一夜的转,怎么想也想不通。
怎么会只有六秒的。
她是做好了要疼一晚上的准备的,可是,就只疼了那六秒。
就没了。
问号转了一夜,晏歌也一夜未睡。起床时才敢瞟一眼枕边人,看见他阖着淡然眉目,还没醒还在睡大觉呢,她也不好打扰他。就悄悄换了衣服起身,轻手轻脚地掩门出去了。
因而也全然没发现,在她走后,床上的男人眉目缓缓睁开了。如同阴翳般蒙蔽,郁色涌动在眉梢眼角之间。
同样是因为昨晚。
昨晚小未婚妻给了他三个小包装,意思很明白她要求他,一夜三次。
当然结果怎么样也不用说了。
经过了昨夜,雄性骄傲的自尊心被打成了粉碎。
雄,性,社,死。
藏着心事,晏歌胃口也不好。茉香奶绿那一手好厨艺做的广式肠粉,这时候食之无味,她就吃了一半。
今天也还有彩排,因而她准备先走。到玄关时,眼睛有意瞥向卧室,门没有打开的动静。
他还没醒。
以往分开都有个odbye kiss,今天却没有。毕竟总不能为了跟男人打啵就把人从床上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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