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袖手旁观,便选出一批后辈入了官场,以帮朝廷度过危机,所以老夫才会来到金陵做知府,目的就是为了阻止甄家势力扩大,如今上京也是得到家族同意的。”
薛虹想起今日考核时一位甄姓官员,对他各种刁难,要不是薛虹自己功课扎实,只怕早已中计,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
“此次与老师争户部尚书之位的,也是甄家人,就是今日那位甄姓官员吗”
俞知府点了点头“如今储位之争越发激烈,户部尚书之职又掌控天下之财,无比重要,这个位置绝不能落入甄家之手,但甄家势大,常人只怕不敢坐也坐不稳此位,俞家与当今圣上有师徒之恩,故而这个位置才非老夫不可。”
薛虹也想叹气了他还以为自己就拜了个普通人为师,谁知千躲万躲,就是不想与储位之争挂上钩,却偏偏一头撞进了最里面。
俞知府似乎看出他在想什么,笑着安慰他“你也莫要怕,甄家是绝不会成功的,再说即便是甄家,也不敢明目张胆的难为你,否则老夫如何敢在金陵待这么多年”
薛虹暗暗道我自然知道甄家会败,所以当然不怕甄家找我麻烦,我怕的是薛家与甄家有勾结,到时俞家的学生却是甄家这边的,那乐子才大了
事关一家性命,即便淡定如薛虹,也一夜未眠,知府以为他是被自己昨晚的话给冲击到了,也不多问,只让他回去好好休息。
薛虹也没心思解释,告辞之后就匆匆回了薛家,来不及提前通报,薛虹到家后直接去了薛夫人的院子,薛夫人正准备用早膳,见他这么早回来,很是惊喜,搂着他又是揉又是摩挲。
薛虹扶她坐下后,打发走下人,确定附近无人了,这才严肃的看向薛夫人“婶娘,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您,请您一定要如实的告诉我好吗”
薛夫人也被他的态度闹的有点儿紧张“要问什么弄的这么严肃。”
薛虹低声问道“婶娘,我们家与甄家有没有关系或者说私下有没有什么牵扯”
薛夫人叹了口气,有些失落道“甄家哪是想攀就能攀上的,当年你父亲和叔父在时交情还不错,可自从他们一一去世,我们薛家也逐渐败落,别说甄家,就是不如他们的人家我们如今也攀不上了”
薛虹刚要松口气,结果薛夫人却话头一转,又说道“不过还好,我们与甄家是老亲,虽然如今关系不比从前,但到底有几分情面在的,如今的江南织造局就是由甄家掌管,多少人眼红盯着呢,幸亏我们两家有亲,才能在这里面分一杯羹”
薛虹倒吸口凉气江南织造局这可是肥差中的肥差,据他这几年的调查,光这个织造局一年下来就能收入上千万白银,甄家把它握在手里,那他们手上得有多少钱啊甄家是一时半会倒不了,可薛家这小鱼小虾可就不一定了
薛虹急忙接着问“除了江南织造局,我们还有其他往来吗”
薛夫人摇了摇头“前几年有,可后来你叔父不是病了吗没有精力管那么多事,家业败落了好多,就逐渐与甄家没有联系了,就这江南织造局,还是你叔父临去前厚着脸皮找的甄家,让他们看在以往的份上帮帮我们这孤儿寡母,我们才能在里面分一点红利呢”说着又捂着帕子哭了起来。
薛虹见状,赶忙安慰了她几句,见薛夫人没事了,又匆匆告辞,重新来到俞知府家。
俞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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