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的吃穿用度要掌在手里。
一连三四日裴焕果真没来,沈初婳等的焦虑,夜里每每睡不着,就怕他真不来了。
到第五日晚,她熬不住迷迷糊糊睡过去,将梦未梦间,她听见一声猫叫。
她忽的睁眼,只见一个黑影从窗户边略过,她彻底清醒过来,趿着鞋朝外间走,想出去看看是什么东西,人还没出去,就见裴焕掀了帘子进来。
沈初婳心内一喜,面儿上还是没动静,她侧坐到椅子边,捏着袖子嫌弃的将鼻子捂住,一身汗味,闻着就呛人。
裴焕走到她面前,扯下她的手,勾起人脸就亲,他身上还带着杀气,吻起人就跟进食一般,只把沈初婳那两片淡唇又吮又嘬,只差再来壶酒就着菜下饭。
沈初婳晕乎乎着脑袋,手乱抓了两下,随即就被他给团住放到胸前,他狠狠亲的她透不过气才放开,手掌抚摸着她的脖颈道,“等我”
沈初婳偏过脸,半闭着眼道,“没”
她觉着这话太柔了些,又添话道,“你好臭,不要跟我凑这么近。”
裴焕单手解了披风,将绣春刀丢在案桌上,伸一只手搂着她往床上去,“我听李妈妈说,你又开始折腾人了”
沈初婳打不掉他的手,压着气道,“在这宅子里,只我被人欺负的份,哪敢折腾别人”
裴焕没听进这话,只道,“主子奴才那一套你少拿出来说,在我这里都行不通,你现在委屈都是你自己作出来的,怨不得别人。”
沈初婳低着头,眼圈微红。
裴焕撂她坐到床上,单手支在她的腰侧,俯视着她。
沈初婳侧抬脸瞧过他又低下去,极小声道,“你今儿不能到床上来。”
她就没见过这么邋遢的男人。
裴焕覷起眼,“你倒真会把自己往高处抬。”
沈初婳伸出来手指头,点一下他的袖口又点一下领口道,“都结垢了。”
裴焕循着她指的地方看了看,确实脏了,他直起身往小间去,掉下话道,“送衣裳进来。”
沈初婳抿了抿嘴,想着总不能让他打赤膊出来,到时他趁机强上,倒霉的还是她,套件衣裳要安全。
于是她从柜里翻出来亵衣,拖着脚走进小间里,推门刚跨过脚,只见着里边情形她一下呆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