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就结这么多。”
说着十四娘蹲下来捡了一颗裂开的青果可惜的很“这会儿酸涩的很,咬一口牙都要酸没,腌都腌不得。”
“是啊,酸的很。”沈黛娇望了陆修垣一眼,笑着附和。
陆修垣“”
“哪里来这么大的风,可真是。”十四娘还在念叨,转头看她们,“你们刚刚说什么去酉州”
“你之前不是带人去过几回酉州,周小将军这回想借几个人,回西北州的时候途径酉州,去那边看看流寇作乱的事。”
“前几年去的时候还没那么闹,都是些山民集结起来的,武器也都是些锄具,正经商队打不过,他们专挑些寻常途径的,坐着马车就三四人,围着抢了财物还抢衣服,但这两年不一样了。”十四娘手里还捏着一把青果,两指一掐,轻易捏碎,空气里都能闻着那股泛酸的味道,她又可惜上了,“哎,我还等着今年能多摘一些。”
“这两年有人将那些流寇召集起来了,去年去酉州还遇上一队拿着刀的,东西可不差,也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照这情况,再多些人,商队他们都会下手。”十四娘想起了什么,抬头问陆修垣,“酉州那边应该早就将事情上报,也不见派人前去。”
陆修垣在鸿胪寺当差,剿匪这种事他是触摸不到的,但同朝为官,这些国家大事即便不是他主事也多少耳闻“去年兵部就已派人前去。”
“有什么用呢,十一年前他们连运送赈灾银两的官家车队都敢劫持,官员都敢杀,兵部派几个人前去震慑不住他们的,酉州地形复杂,就是在那边为官几年都未必摸得清楚,我去过那么多趟也只是略知。”
十四娘当着面抨击,陆修垣却听出了其他,他看向沈黛娇,十一年前沈大人夫妇就是在酉州出的事,当时消息传回来,圣上震怒,调派了军队过去,又从各边郡调拨了人,接连三月的围剿才彻底清除干净。
真的没有太平多久。
话正说着,比试台那儿砰的一声,大家望过去,抱冬直接跌出了比试台,趔趄后退了好几步,撞在了赶过来的镖师身上。
她手里的铜锤已经掉了一只,喘着气满脸通红,眼神却是兴奋极了,站直了后捏紧了另一只铜锤“再来”
“你输了。”承应站在比试台上,背后的衣服被汗水浸透,他同样脸颊泛红,呼吸虽没抱冬那么夸张却也不平稳,只是神情看起来比较冷静,执着剑看着她,手腕微不可见有颤动。
“我是输了,不过打的痛快。”抱冬也没不承认,也就是打的痛快,她还想继续。
“约定就打一场。”承应直接从比试台上下来,朝陆修垣走来,朝着陆修垣拱了拱手,“少爷,比完了。”
抱冬跟了过来,眼底倒没有不服气,可想比试的念头更强烈了,这么好的对手,这可比与十四娘打痛快多了,十四娘总让着她,没意思。
“一场定输赢,说好了的。”
沈黛娇出言提醒,抱冬这才噢了声“小姐,刚刚我如果没走偏应该还可以撑上几招的。”
“不着急,往后有的是机会可以让承应提点你。”沈黛娇看向承应,后者直接把视线岔了开去,她继而看陆修垣,笑眯眯问,“你说是吧,陆公子。”
承应蓦地看向自家少爷,没机会,不可能,绝不会提点,那丫头是个小疯子
“嗯,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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