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都一个样,这样的外伤他们并不擅长。
“我正打算去一趟赵府。”沈黛娇轻轻接了话,“我认识一个不错的大夫,想带去为赵大哥看一看。”
赵贵妃拍了拍她的手“你不必太为此事介怀。”虽说出了这样的事,赵贵妃也没往这两个孩子要因此结亲这样的想法上去。
沈黛娇点点头,赵贵妃又道“自古都是男求女,就连那远兴侯都在忙着给儿子挑媳妇。”
沈黛娇来了些兴致“远兴侯的次子不是已经定下婚事了”那都是半年前的事了。
“不作数了。”赵贵妃摇摇头,“远兴侯不如意,又不愿与朱家结亲。”
“这是为何”沈黛娇要是没记错,当初议这亲事时,远兴候不是很满意么。
赵贵妃的目光忽然深了几分,看着她,意味深长“你可知为何”
沈黛娇先是摇了摇头,想到了什么,缓缓道出个人来“是因为远兴候的长子”
若说刚刚对永林侯府,赵贵妃虽是瞧不上也有所收敛,但对远兴候却是结结实实的讽刺“外头不说,怕是远兴候提了要求,想让朱家再许个庶出的女儿给他那傻大儿,双喜临门。”
“”远兴候这还想买一送一呢。
说到这儿,赵贵妃兴意阑珊,摆了摆手,朝外看了眼“天色不早,外头冷,你也该回去了。”
沈黛娇向她道了别,跟着送行的宫人往外走去,片刻后,坐上了马车回了沈府。
雪还在下,后半夜时越发的大,等到第二天,城里便有了昨天夜里城外屋棚被大雪压垮的消息。
一个时辰后龙大夫来到沈府为抱冬复诊,提起了城门外的情况“人都聚在了一块儿,听说是调了一个营的人去,太医署在那儿设的棚子里人都放不下了。”
抱冬很想张口问呢,可她脑门上扎了针,不太敢动,于是努了努嘴,沈黛娇看的好笑“你就这么忍不住”
抱冬有些委屈,她这不是好奇呢,之前去施粥小姐也不让她跟,入宫也不让,这大半个月她一趟门都没出,她都已经好了
“我看衙门那边还得派人,昨天那雪下的真够大,我在城外住着,半夜都感觉屋顶的梁木有动静。”龙大夫为抱冬扎上最后一针,笑着提醒她,“说话嘴可就歪了。”
抱冬连忙抿住嘴,嘴歪怎么行,嘴歪喝水会漏的
“龙大夫,抱冬这样还需几回能好”沈黛娇看她都像个刺猬了,替她问道。
“这回过后,若是没再头疼,淤血散尽,再来一回即可。再犯头疼,那还得开药。”龙大夫对自己的医术颇有信心,不过他心系着更重要的事,“三小姐,我们何时去赵家”
“等会儿就去。”沈黛娇刚说完,抱冬就拉住了她,眼底的意思尽然,她也要去。
“你要跟着去,怕是还得扎三四回。”沈黛娇吓唬她。
抱冬不肯松手,三四回就三四回,万一赵家欺负了小姐怎么办。
“我带李师傅去,再者还有龙大夫在,我将知书也带上。”一样样许下来,抱冬这才松手,知书去可以,知书骂起人来可厉害的很。
沈黛娇看她那眼神就知道她心里想着什么,哭笑不得。
龙大夫看着主仆俩相处也觉得惊奇,沈家三小姐能这么纵着个丫鬟,但听她在外做买卖时的“冷酷无情”,又觉得这人实在是有趣的很。
两刻钟后,沈黛娇带着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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