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离开换间房睡,又不甘心。这里是他卧室,对方鸠占鹊巢,他凭什么退让
傅浅知进退两难,思来想去,干脆也上了床,扯过一半被子躺下来,直接熄灯睡觉。
两人中间隔了个红鲤鱼抱枕,虽是盖同一床被子,却是井水不犯河水。
所幸一张床够大,这样也塞得下。
就是有点尴尬。
想到对方被子底下什么都没穿,傅浅知就浑身不自在,连碰一下都不敢。
容与不觉得有什么,傅浅知却尴尬得脸都红了。
傅浅知忍不住道“你就不能穿件衣服”
卧室开了空调,温度调节得很暖和,倒不会觉得冷。只是这样很奇怪。
他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羞耻。
容与声音轻飘飘的“都是男人,在意什么”
傅浅知语气不善“你要在我这儿待到什么时候”
“典狱长大人很想赶我走”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那为什么典狱长大人不对我动手”
“”
“典狱长大人明明就很想和我一起睡。”
“闭嘴,睡觉”
本以为身边多了个人,晚上会更睡不好觉。
没想到傅浅知这晚睡眠质量前所未有的好,前半夜就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
大清早,傅浅知翻了个身,感到红鲤鱼抱枕的功效强了很多。他许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
抱枕手感也比往常柔软很多。
不对。
傅浅知睁开眼。
怀里的哪是什么抱枕。
可怜的红鲤鱼抱枕死不瞑目地躺在地上,怀里抱着的是那个入狱两天就把监狱所有规则都违反了个遍的嚣张青年。
容与枕着傅浅知的臂弯,闭眼睡得正香。傅浅知另一只手搁在青年的腰肢上,掌心传来皮肤柔软细腻的触感。
傅浅知全身僵硬一瞬,触电般把手缩回来。
昨晚睡前中间还隔着个抱枕,他们两个是怎么抱到一起的
傅浅知想把另一只手抽回来,却惊醒了容与。
容与眼皮掀开一瞬,又耷拉回去,含糊道“早安,典狱长大人。”
傅浅知去看时间,早上六点。
他已经很久没有在这个时间点醒来了。他也很久没有像昨晚那样睡得那么早。
要说有什么变化傅浅知视线落在容与身上。
难道是他有助眠功效
“纪清瑜,醒醒。”
容与懒得睁眼,低低道“干什么”
“你压着我胳膊了,我起不来。”
“那你就躺回来再睡一觉呗。”
傅浅知沉默。
两个起床困难户达成共识,傅浅知认命地躺下睡了个回笼觉。
再次醒来时是九点。
两人终于起床。
容与打了个呵欠,掀开被子下床。
傅浅知看到容与的双腿,眼神微变“你穿了裤子”
那他昨晚的纠结脑补算什么
容与奇怪道“不然呢我又没有裸睡的习惯。”
“还是说,”他歪了歪头,“典狱长大人很想让我不穿。”
傅浅知“”
两人一同从卧室出来,沿途看见他们的狱卒都目色暧昧。
一晚上加一上午,典狱长大人真够厉害的。
显然容与今天也不会去好好干活,他待在典狱长办公室,问傅浅知“典狱长大人,我可以看看犯人档案簿吗”
“你看那个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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