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圣人尽早培养第二位储君人选。
现今的池煊可精神极了,身子骨儿壮实,看不出一点羸弱的迹象,苏蕴娇感觉他绕着长安城跑三圈都不带气喘的。
她记下敬忠的话,心中的疑影儿又增添一重。
“太子殿下有没有和你说过讨厌我之类的话语。”苏蕴娇不动声色地从敬忠口里套话,“譬如,说我做过甚不好的事情;再譬如,说不想见到我,甚至也不想听到与我有关的消息。”
敬忠到底在池煊身边十几年了,知道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没有没有,殿下从未说过类似的话。”他看似坦然地劝苏蕴娇,“您别多想。”
苏蕴娇挑唇微笑,“随意问问罢了,没有多想。”
敬忠背过身去啃红薯。
送完苏家大姑娘,敬忠继续回太子殿下的房中当值。
殿下坐在地笼旁看书,见他来了,头也不抬地问他一句话,“红薯好吃吗”
敬忠心道他嘴上也没残渣啊,殿下怎么知道他吃了苏家大姑娘给的红薯他局促不安地站在门旁,眼神闪躲道“还、还不错。”
池煊翻动书页,“苏家大姑娘可有问你什么话”
敬忠不敢在殿下跟前撒谎,他如实道“先问了您的性子是否一直如此,又问您是否说过讨厌她的话。”
池煊闻言笑了笑,声音古古怪怪的,不怎么好听。
敬忠不懂殿下为何这样笑。
落脚地已经被苏蕴娇发现了,池煊本打算搬回东宫。然,他在灵华寺住了这么些日子,颇觉清净,已习惯了。又一想,刚被苏蕴娇发现便搬回东宫,表明了他在故意躲她,苏蕴娇知道后再闹起来,又是件烦心事。
灵华寺再有五六日便修葺完好了,池煊决定多住五六日。佛门清净地,苏蕴娇不敢胡来。
话虽如此,可池煊总觉得心里不安生。苏蕴娇不是寻常女子,知书达理温婉贤淑一类形容女子的词用在她身上都不合适,他了解她的脾性,就是不太摸得清她会做什么事儿。
池煊仍住在灵华寺,他特意嘱咐卫兵,看住苏家大姑娘,莫让她接近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