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当日他们寻找出口时见到的,那时候女人一直在哭,说自己的丈夫就在自己眼前消失了。
那么她丈夫的去处应该跟刘月琴一样,要么在其他空间,要么被送回了现实世界才对,怎么会在这里。
女人恳切地看着覃旸“他真的是我丈夫”
说完,抽抽搭搭地艰难开口道“我刚到这里,发现他跟另外一个女人我我去质问他,他说不认识我,还打了我。”
周围没有其他女人,或许是被吓跑了。
“是nc。”童言轻声道“不是你的丈夫,只是这个空间的nc。”
女人搞不清楚状况,看了看童言“真的不是我丈夫吗”她红肿着脸松了口气“我就知道,只是长得一样,我丈夫对我好多了,根本不会对我动手”
熊夫从鼻子出了个音,看到童言蹙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覃旸开口问道“你想到了什么”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差点儿就被抓住了。”童言拧着眉毛“还没想清楚。”
“我也是。”覃旸轻声道。
女人说自己叫姜芮芮,刚才看到跟丈夫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直接追了上来,跟队友走散了。
不过他们队的四个人纯粹就是拼盘,组队只是游戏要求,各玩各的,另外三个人都很冷漠。
姜芮芮之前目睹了一个队友被蜘蛛咬伤,中了毒,另外两个直接将她拉走,并没有理会那人的死活。
之前跟童言产生隔阂的时候,覃旸就思考过这个问题,队友对这个游戏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好像只是个数字。
就像那个挑拨他们的逃犯说的,童言一个人完全可以披荆斩棘,带着他们反而是累赘,兴许大多数人都是那么想的,组个队进游戏,然后全靠自己。
毕竟像祝羽他们那组,四个人中有三个人本来就认识,是极少数,或许可能还是独一份儿。
但队友又是必不可分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如果此刻姜芮芮找到了奖品,那么连同之前受伤的队友,也会获得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