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薛放赶紧回去,调整它的脑袋,好让它出气顺畅。它迷迷糊糊,温顺亲昵地蹭了蹭薛放,粉舌尖舔了下人类的手心。
有股让他舒服的味道
薛教授怜惜地抚了抚它软绒绒的耳朵,找来毯子包住,决定立即离开这儿,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进行治疗。
月黑风高夜,一架老破小基础飞行器悄摸摸从平民区飞出,驶向阿卡纳大学,那里有学校配备的治疗仓。
飞行器后排,毯子里的猎豹咳出了血沫,慢慢睁开漂亮的锈金色眼睛,环视了一下周围环境。
他在哪
薛放重新将注意力放在驾驶上,舱内引擎声很大,完全没注意身后有一道微弱的呼吸越来越近,直到冰冷的刀刃悄无声息抵在他脖子上,向内使力
薛放倒吸一口凉气,脱口而出“喵iao”
缪寻下意识停手,这是所有杀手被出乎意料叫到真名时的正常反应。
谁料这个最强向导后面一句是
“不要杀喵可以杀我。”
缪寻,或者说猎豹,维持着在后胁迫的姿势,掏出薛放的终端,单手打字,放在他面前,命令着“继续驾驶。”
“好,我驾驶,你先冷静一下,猫是无辜的啊就算你发现它主动蹭了我,也不要吃醋,毕竟猫这样可爱的生物就是会”
缪寻羞恼,他什么时候蹭了这男人刀子往脖颈按进一分“给我闭嘴。”
薛教授嘀咕“真凶啊”
肺里的残血堵住气管,“咳咳唔”缪寻贴在薛放身后,大口呼吸,对方身上淡淡的向导素吸进喉咙,渗透进血液里
好咸是什么味道像沙滩上的海盐,晶莹的,好想舔一口这男人,是个向导
哨兵神智混乱,不由自主凑过去,下颌软软搭在男人肩窝,凭着本能浅浅吸气,摄入微弱的向导素。
薛放想回头看看,钢刀却越压越紧,逼得他只能目视前方。
染血的终端屏幕再次递过来,这次,薛放观察出对方的手指在轻微发抖,心里冒出个问号。
怎么会这样
既然是强悍的哨兵,新闻报道的一级杀手,会拿枪的手应该是很稳的。
薛放莫名叹了一声气,再去看屏幕,上面是言简意赅四个字“喂,给我舔。”
万年单身的薛教授“”
杀手急促喘着,流血的手腕颤抖着压到他唇边,薛放松了口气,原来是要舔伤口。
不然呢,还能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