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至少能让对方忌惮几分,不会轻举妄动。
李管家面子给的足,老腰弯下去老半天也没就按抖“我等是邱阳赵氏家仆,家主是赵乐生,不知您如何称呼”
“云禅宗岑无甘,”岑无甘虚托起李管家的手臂,脸上带了点笑意,“原来是邱阳赵氏,倒是失礼。”
李管家见他笑了才松了口气,赵炎亭是个聪明人,他见李管家如此卑躬倒也懂得这人厉害,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嘴唇紧抿,垂下的双眼依旧是傲气的,眼尾上挑,垂在身旁是手掌攥紧小鞭,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竟在鞭柄上掐出了几道指甲印来。
“既然无事,那在下有事先离开了。”岑无甘抬起手握佛珠的手,端的是一副慈悲模样朝着鹧央招手,“走了。”
鹧央清楚如果没有岑无甘的话,那他肯定是逃脱不了这位小公子的鞭笞了,他应了一声,抱着露珠绕过岑无甘往外走,赵炎亭抬起眼来,眼底的煞气遮掩不住,像是蛰伏着一头野兽,恨不得冲上去将那两人撕成粉碎。
见岑无甘走了,李管家才松了口气,他擦拭着额间渗出的汗珠,眉眼和善地转头看向了赵炎亭“少爷,我们先回客栈罢,如今家主不在,您在外并不安全,明日我们便启程回去,您看可好”
赵炎亭应也没应,气势冲冲地扭头就走。
家仆看了李管家一眼,老管家无奈地摆摆手,“还不跟上去,看我作甚。”
那两个壮硕的家仆连忙跟了上去,李管家叹了口气,“我这把老骨头真是经不起半点折腾了。”
他颤颤巍巍地走在最后,想着刚刚岑无甘所说的云禅宗,还好方才自己低头低得得快,谁知道那些疯和尚会做出什么来
鹧央跟着岑无甘走了一路,确定身后没有人跟着后,他走进巷子后停下了脚步。
岑无甘发觉了,转身突然问起“你叫什么名字”
鹧央看了他一眼,随后又低下头瞧着露珠,伸手摸了摸她的小尾巴,“鹧央。”
“鹧央,你如今孤身一人容易遭人欺负了去,”岑无甘并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但将这孩子丢弃在这孤苦无依也确实不妥,刚刚他不过进了官府说了几句话,转头就见他被人欺压着说不出话来,“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随我去云禅宗。”
云禅宗露珠耳朵竖了起来,那可是盛名鼎鼎的修仙大门派
虽然那里的弟子都是光头小和尚,但对于鹧央来说,已经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去处了。露珠甩了甩尾巴,笑呵呵地蹭了蹭鹧央的手掌心。
热乎乎的猪鼻子和掌心的茧子磨蹭着,鹧央有些痒,却又不想躲避露珠这临时的亲昵,他注意到小野猪对那个和尚到底有所不同,如果他跟着这个人走了,那是不是小野猪是不是也会有一天对着别人亲昵成这样
“我不去。”
鹧央几乎是下意识地拒绝,这一点让岑无甘惊诧了一下,他权当鹧央不想当和尚,于是还解释道“你可以不剃发,那里并非都是和尚。”
鹧央黑黢黢的眸子望向岑无甘,眼底的决绝在告诉他鹧央并没有想过和他一起离开的打算,“你不必管我的。”
对于岑无甘的好意鹧央却十分抵触,他从一开始就对岑无甘的感觉不好,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露珠听到后是浑身僵硬,她没想到鹧央对男主如此生疏,明明是岑无甘救了他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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