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凉,脚下的桥也跟着晃了晃,吱嘎吱嘎响着,像是下一秒就要从中截断了似的。
露珠还是没忍住打了个战栗,她瞧见面前的那块木板寿终正寝般的从中断裂,然后落了下去。
露珠吸了吸并不存在的鼻涕,在打颤的两条短腿上不争气地敲了两下,抬起了腿,努力得迈过中间的缺口,向前走去。
脚刚踏上去,脚下的第二块木板也吱嘎一声落了下去。
脚下一滑的露珠
青年披着一身寒气找到露珠的时候,她宛如体操运动员两手抓着脆弱的木板在桥下晃荡着身体一步一步朝着出山的方向蚂蚁似的挪动。
白缙
“师兄,”露珠的小脸冻得通红,睫毛上沾着雪花显得可怜又可爱,她仰着头看了过去,似乎没有感受到对方的低气压,“我棒不棒”
白缙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棒个头。”
白衣青年束着高发,两鬓霜白,脚下轻轻一点便落在绳索之上,和露珠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的模样大相径庭,就像是树枝上的鸟儿一般轻巧,如走在钢丝上的表演者,没一会就走到桥中央,他俯身往下揪住露珠的后领往上一提,到走回去没有花费十秒的时间。
露珠她就是个菜鸡。
“你怎么一个人到这里,”白缙面露杀气敲了敲她冻住的脑袋,“你是不是以为你师兄厉害就肆意妄为,如果不是我来的话,明日苍山派就要开几桌丧酒,十人一桌,吃的还是你的肉。”
被他揪住衣领的露珠听到这话吓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师兄我不好吃的”
“回去让师傅好好教训你。”
白缙见她睫毛上沾的都是雪,脸也冻得红彤彤的,嘴上虽然不饶人,白缙最后还是把她抱在怀里搓了搓脸颊,又给她渡了一些灵力过去暖和了一会,这才带着她往回走。
回去的途中,凌烟儿一脸着急的模样迎了过来,“可算是找到小师妹了,可还好”
露珠把脑袋磕在白缙的肩膀上,听着白缙简单说了一会就带着她离开了。
她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凌烟儿见她看过来朝她温柔一笑,那双眼睛烟雾朦胧的,看得她心一颤。
好像在哪里等等,自己好像在哪里看过她
白缙按住她,“老实点,回去准备挨打”
露珠一听要挨打这那能行,身体一萎就开始卖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如果我不在街上遇到师傅我就不会被带到这里来,如果我不被带到这里来我就不会”
“住嘴”
回去后的露珠在一块石头上扎马步,单乐贤手里拿了一块半旧的小板子,一会拍拍这,一会拍拍露珠的小脚丫,“站稳了,别抖,还有两个时辰才能下来。”
露珠假装呜咽了两声,瘪着嘴扭过头看向单乐贤,企图用可爱蒙混过关,“师傅傅,我jiojio疼。”
“疼就对了。”单乐贤气定神闲地坐在一旁,看风景也不往她的方向看。摆明了不受她迷惑。
露珠看向白缙,白衣青年身形高挑,他挑了一把趁手的锤子往地上一锤,露珠感觉地面都晃了两下,吓得立刻扭过了头去。
难怪一窝单身狗,哼。
好在她还没蹲多久,经常送她点心的林师姐找上来了。
手里还拿着她新做的玫瑰馅饼。
山峰里来了客人,露珠瞬间泪眼婆娑,恨不得留林师姐再吃顿晚饭再走。
林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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