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雨密密麻麻的下了下来,两人奔回了那座简陋的房子内,青安先进入,站在里面拍了拍粘上雨水的外衣,褪了下来放在一旁。
纸槡脱下外套,一滴水从木头的间隔里落下,落在她右边的额头上,纸槡下意识的闭了下右眼,水顺着她的眼睛滑落,略过她的脸颊流过嘴角,直接落入胸膛上。
纸槡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睛,粗鲁的抹去水迹,把衣服搭在一旁,走过去把门关好再回来。
“睡吧。”
说完脱掉鞋子往床上爬。
青安在后面突然开口道“你的婢女”
青安话音未落,纸槡就开口警告她“不要多事。”
青安愣了一下,冷笑一声“我明白了。”
原来这人不真的是个愣子,那个婢女表现的那么明显,连她都能够看出来,她身边这个人又怎么会不知道
所以,那个婢女也不算是单相思嘛。
“既然你对她也有意思,为什么还要娶我”青安坐到床边,望着抖开被子要钻进被子里的纸槡,道。
“因为她是婢女,是下人”
纸槡掀开被子的动作一顿,皱起眉头望着她“谁跟你说我对春桃有意思”
青安抬起下巴,傲然的望着她“难道不是”
纸槡爬进被子,这才开始解外套,道“我跟她的关系,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青安追问“那她喜欢你,你就这么享受着”
“我自问不是一个毁别人情感的人,你若是对她也有意思,只要你说,我之后便会注意跟你的接触,反正我们的合约到了你也会送我离开。”
纸槡揉了揉头发“我对她没有那种心思,对你也是,至于她的心思,她对我只是主仆的感情,并不是你认为的那种龌龊感情。”
“人前不要胡说八道,影响以后春桃嫁人。”
青安“”
她高看这人了,这人是真的在感情上是个愣子,她这一刻莫名的心疼那个婢女,竟然喜欢上这种愣子。
即使自己挑明了,她还是当作没有看到。
青安拖鞋背对着纸槡躺上床,闭上了眼睛,心里却有些庆幸,庆幸纸槡的无情和愣,不然,她若是真对那个婢女有感情,自己恐怕会被在约定到来前被抛弃。
纸槡望着青安的后脑勺,缓缓翻了个身,她们之间隔开了小半个手臂的距离,风直接往里面透,弄得里面没有一点温度,但两个人都默契的忍着,没有先动作。
垂着眼帘,纸槡盯着窗帘,抿着嘴,眼里都是复杂的情绪。
青安所说的她未必是没有察觉,但一直都未曾往那种感情上面去想,因为在她的记忆里,原主对于春桃实在是太过分。
不止不开心拿鞭子抽,有时候开心了还会让她跟着马跑,跑不过就拿鞭子抽,导致春桃经常浑身是伤。
就连功夫,都是因为春桃经常因为伤势问题不能跟着她玩耍,才让她学的,目的是为了让她强身健体,能够让原主更开心的玩耍。
在这种情况下,除非春桃心理变态,不然觉得不可能喜欢上原主,而进入了原主体内的自己,按道理来说,她也不可能喜欢才对。
所以,她对春桃好,更多的是想把过去原主留在她印象里的形象模糊过去,让她不要因此而对自己产生怨恨,从而对自己暗下毒手,毕竟她不是原主,她不会武功。
但
莫非是自己做的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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