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曾几何时,她的梦想也是当一个自由自在的土匪头子。
不用为了那么一点生存希望到处躲藏,也不用随时面临会失去亲人、朋友的日子。
位置高了,身边阿谀奉承的人便多了,说实话的人少了,更多的都是敷衍和谎言,稍不留神就会被其他人套进去。
等她好不容易适应了这个日子,父皇就没了,只留下她和哥哥两个孩子,到了现在,她甚至连哥哥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青安眼眶红了,眼底泛着泪水,吸了吸有些酸涩的鼻子,小手悄悄的拭去眼角的泪水。
纸槡张张嘴,听到耳边的吸鼻子声,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青安,毕竟自己跟她生长的环境不同,自己生长的世界里欺骗背叛是常事,但却没有人命出现。
但这个世界是会有人命的。
人命不值钱,对于现在这个世道。
七年前大荒刚结束内乱,定好根基时,先皇没了。
后面摄政王挟天子,开始了大幅度剥削,刚稳定了没两年的内乱又再度开始。
看她感悟如此深的模样,怕是家里人官职不低啊。
好在青安已经习惯了纸槡的沉默,偷偷擦了擦鼻子继续道“若他的心思不再当土匪,而是而是在于那个天底下最威严的位置上的话,那这野心就够大了。”
那个位置是属于她兄长的,但她兄长守不住,若是若是有人
青安咬牙,若是有人能够补上去,说不定,她的兄长就可以摆脱这个不幸的位置。
可那毕竟是父皇一辈子的心血兄长怎么可能让出来呢
说到底,他们都是各自为难之人罢了。
纸槡闭上眼睛,含糊不清的低声道“是啊,野心够大的。”
纸槡说的太过于含糊,而且声音又小,就算是在这寂静的只能听到彼此呼吸声的情况下,青安都没有听清纸槡说了什么。
但纸槡说完这句话后,青安的耳边便传来了清浅均匀的呼吸声,这显然已经陷入了沉睡。
纸槡的呼吸声比一般人要轻,若不仔细听,在寂静的夜晚都有可能听不到她的呼吸声。
但跟纸槡睡了好几晚的青安已经摸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