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舟连忙停手。
“没有,我咬到舌头了。”楼停轻咳一声,说“你继续吧。”
话虽如此,贺云舟再动手的时候也谨慎不少。
有些温热的药油涂在脚踝上能极大程度缓解脚踝的痛感,贺云舟一点点试探着力道,逐步加重,见楼停没有露出类似疼痛的表情才继续。
楼停看着贺云舟感觉这人有些奇怪。
说是直男吧,真是呆到让人生气。
但在一些事上又细心的让人挑不出错。
他自己都感觉脚踝上的伤无所谓了,可贺云舟却在今天特意出去帮他拿了药。
楼停还真有点看不懂这个人。
上药的时候,楼停感觉有些困,揉了揉眼睛,却依旧是困得睁不开眼。
贺云舟上好了药,说“好”抬头看着楼停听到声音艰难的将闭起来的眼睛眯条缝出来,显然是困得不行了。
贺云舟没再说话,起身扶着他的肩膀,一点点将人放下去,最后还不忘在楼停床上铺一块遮盖,省的脚踝上没有吸收的药油弄脏床单。
做好这一切,贺云舟抬手关了灯。
次日。
楼停起床连口水都来不及喝,匆匆洗漱后就去集合地点上车,转到舞台后台的化妆室上妆。
每个化妆师都有专门负责的艺人。
一对一上妆时间到也不长。
场面也不乱,方欢冬安排的十分妥帖,钱都到位了,中间也不容易出差错。
正化着妆,化妆师突然问了一句,“你扎他了吗”
刚睡醒的楼停大脑之中保持着01倍速运作,听到这话第一反应听不懂,不理他。
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对方刚才的话。
他猛的抬起头看着他,但在看见对方那张陌生的面容时,他又感觉很奇怪。
之前他是和纪行谈论了关于那盒针的事,也说了有机会会用。
所以,能问出这个问题来的,应该除了纪行便没有别人。
那这个人
楼停问道“你是谁”
楼停突然抬头,化妆师来不及把化妆刷抬起,乃至于高光顺着脸化了一圈,他连忙用卸妆湿巾帮他擦掉,并没有点明自己是谁,而是说“我做了伪装。”
伪装
也对,怎么说都是帝国的皇后,去人少的地方不必遮遮掩掩,但这种人挤人的舞台后台,做了伪装也是怕引起轰动。
楼停若有所思的点头,然而头还没有点下去,就被化妆师用两指抵住他的下颚,“别乱动,再化毁了,可是会耽误登台的。”
楼停问道“你怎么有空过来”之前他联系纪行,一直想把那件披风还给他,但是纪行一直说没有时间,那件衣服就一直放在他这。
“闲得无聊出来走走。”纪行说“本来是想去找你的,结果听见外面有人招化妆师,一个妆面两万,我就来了。”
楼停“”
两万
这个价格虽然很高,但是,你作为帝国皇后,不应该坐拥金山银色吗,怎么就为了两万块钱折腰了呢。
纪行专心帮他化妆,并说“一会你把那个人指给我,你不好动手,我帮你。”
来这边,化妆是意外,主要还是找那个人麻烦。
楼停听了,不免有一种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感觉,贺云舟当初好像也是这种霸气十足的拿棍子想抡他,换成纪行,就是准备针扎他。
虽然他也想揍对方一顿,但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