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我”
“你以为就我们知道么,你不说每天吧,隔天就要去县上,每天不上工,哪里来的工分哪里来的粮食养活自己,你倒是可以说在县上找了工作,你说的出来么”顿了顿,徐庭语气减缓,接着说道“大家相安无事多好,你拿着赔偿金买点好吃的吧,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我不举报你,你也别报警了,好吗”
叶知秋脸若冰霜,直直的看着徐庭道“你去举报吧,你要是能拿出证据你就去吧我不拦着你”
徐庭叹了口气,实在是对叶知秋这人的固执有了深刻的意识,他要是没打听好也不会过来,“那天和你有争执的人叫卢老大,你说他知不知道你在黑市做买卖而且说起他,在县上谁不认识,背景有多深不用我说,先不说他会不会再来找你,但是叫他出来作证总是行的,毕竟这样的报复光明正大容易的很,对他来说对付小人物也是一句话的事,你说是不是”
叶知秋嘴硬道“我没把他怎么样,要是报复也是报复你,是你把他手打断的,不要什么事都赖在我头上,你也说了,这样有力量的人物,也不会花心思对付我”
看叶知秋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徐庭无奈的笑道“你这样说又有什么意思呢”
看来劝解有望了,徐庭边说边往外走,“为了你自己吧,我去跟大队长说,你们和解,不需要报警了”
直到徐庭走出知青点,也没听到身后,叶知秋喊他的声音。
这边听到信息的周大队长和王阳朱父等人都松了口气。那边高爱国听了大叔的话心里也是由衷的松了口气。
这年代,如果要买火车卧票还得有单位的介绍信或者单位托关系买,有地方上的介绍信无用,路途再远就是没得买。只能买到硬座硬熬,一到晚上睡在中间走道上,或者行李上,反正各有各的办法。那会出门就这样,也不会觉得是辛苦,不过这年代出远门的人也不多,更何况小孩子了。
所以,扉离和高爱国听到这个大叔好心的建议心里只有感激的,高爱国道“大叔,真的谢谢你,不过你还是跟你那位朋友先说一声吧,如果不方便我们也不过去了。”
“不用不用,我们直接过去好了,我跟他是老邻居了,脾气相投,他人也热心,放心吧,又不是要整日整夜的睡,看小宝难受的,咱们还是赶紧过去吧。”
高爱国转而对扉离叮嘱道“那我跟大叔过去,等小宝睡醒就过来,你就坐着吧。”
扉离点点头,毕竟行李还要人看着的。
大叔说的朋友也是个和大叔一样的中分头,身材却是很瘦小,年纪看上去比大叔小上很多,是属于把人丢人群里十天都未必找的出来的长相,非常平凡大众,让人转眼就忘。不过这也不是男女同志相亲,长相无所谓,人却是和大叔一脉的热情,这不听说了来意,就对高爱国说道“没事,来吧,尽管睡,哪怕晚上睡这也没关系。”说着他就从上铺床上从旁边爬了下来。
“小孩子没出过远门,昨晚就一直兴奋的睡不着,今天吃饱了就有点挡不住了,真是谢谢你了。”高爱国难得话多的解释道,他踩着,小心的把睡迷瞪的小宝放在床上,脱了外套盖上被子。才安心的和大叔朋友坐在还没有人买的下铺聊天,大叔站了会就回去了。
高爱国道“还没请教您贵姓,我叫高爱国。”
瘦小男人道“我姓许,我肯定是比你年长几岁,高老弟,你就叫我许大哥吧。”
“嗯,许大哥,对了,刚才没看到你行李在床上,你是放在哪里”
“看来高老弟很细心啊,买软卧的人少,一间四床,很少有满员的,现在这间只有我,随便放都可以,放心,你看这不就在这嘛”说着他捞起坐垂在下面的床单一角,略显得意道“我把床单放下来刚好遮住,所以你没看到我的行李,我可不想放床上免得碍手碍脚的,也不能放别的空床上,到时候又要挪又要被人翻白眼,嫌弃把人床给弄脏了”
高爱国觉得这世间是什么性格的人都有啊,只是放个行李而已,就想了这么多,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一行为,高爱国在有限的词汇里勉强找到一个对许大哥赞道:“许大哥想的真周到啊”
许大哥听了很开心,“那可不我工作经常出远门,进火车就跟进家门一样熟悉,就是觉着一个人无聊,还好现在有你高老弟陪着,其实如果等晚上迟点还没人来,你也可以睡在这里,跟我挤挤都没事,或者我可以睡这里,”许大哥拍了拍他们坐的床,接着道“就是千万别被乘务员查到了,哈哈哈”
高爱国并不觉得好笑,他严谨稳重的性子也做不出像许大哥口中说的事情来,只是也不好说什么,就道“没事的,等小宝睡醒我就把他抱回去,一会就好,还有同行的人在等着我们回去”
许大哥点点头,转了个话头,“你渴不渴,我给你倒杯水吧”
说着就站了起来,从床尾走到床头,背对着高爱国,拿出杯子,当拿起热水壶的时候,又转头看了眼高爱国,高爱国正侧对着他站着查看小宝有没有睡安稳,给小宝掖被子呢,于是他迅速的转回头,面无表情的倒水,好像有什么从他袖口掉进了到杯子里,这会没人说话,只有倒水的哗啦哗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