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是大丈夫之所为
事已至此,以后又该如何呢
回宫去告诉阿爹阿娘,叫他们为自己出气,让所有人都知道清河公主与驸马成婚数日都不曾圆房,夫妻关系冷淡
还是说成婚不到一月便宣告和离,之后夫妻陌路
她哪有颜面去开这个口
杜女官见清河公主神色凄惘,一言不发,脸上不禁显露出几分忧色,伸手去抚她手背,更是一片冰凉。
她着实吃了一惊,焦急道“公主,公主您怎么不说话呢”又去摸清河公主额头,觉得隐约发烫,当即便如火烧眉毛一般,忙不迭吩咐人去叫太医来。
清河公主恍恍惚惚的被杜女官搀扶到了塌上,好半晌方才回过神来,定睛一瞧,便见太医正坐在矮凳上位自己诊脉,床边坐着满脸担忧的昭阳公主。
她眼泪忽然间就出来了,衣袖掩面,低声道“不是说了不叫你来吗满屋子病气,仆婢们也是不懂事”
“大姐夫也就算了,你可是我亲姐姐,咱们俩离得这么近,你病了,我哪有不过来瞧瞧的道理”
昭阳公主笑着去拉姐姐手“别挡啦,该来不该来的我都已经坐在这儿了。”
清河公主听得动容,放下手去,无奈道“你呀。”
这时候太医将手收回,恭敬道“公主没什么大碍,只是近来太过疲乏,又受了些凉,吃些温补的药,歇息几日便是了。”
杜女官领着他往偏室去写药方,昭阳公主视线环视一周,却忍不住嘀咕“得叫钦天监再帮着算算才行,看这地方是不是风水不好,才搬过来多久啊,一个接一个的生病,先是大姐夫,然后是你”
这是人在作祟,又关风水什么事
清河公主心中自嘲,又不愿为此多事,便劝阻她说“也只是凑巧了而已,找钦天监做什么,兴师动众的反倒不好。”
昭阳公主忍不住叹一口气“行吧,那就再等一阵看看,只是苦了贤妃娘娘,老早就盼着你跟大姐夫一道进宫呢,好容易大姐夫要好了,现在你又给接上了。”
清河公主听到此处,也是忧心,忙搭住她手臂,叮嘱道“左右太医也说无甚大碍,将养几日便是,便不要将此事告知宫中了,阿娘又不能出宫来瞧我,知道了也只是徒增担忧而已。”
昭阳公主颔首“我晓得的。”
姐妹俩在一起说了几句体己话,外边便有仆婢来禀,道是驸马在外等候,不知此时是否方便入内。
昭阳公主总共也就见过吕修贞两回,还都是在成婚前,虽说是男女有别,但自家人倒也不必诸多避讳,下意识往外瞧了一眼,打趣道“先前大姐夫病着,姐姐殷勤照顾他,现下他既快要好了,也该轮到他来顾看姐姐了,果真是风水轮流转。”
清河公主前不久才跟吕修贞吵了一架,心中郁气未散,听人提起便觉厌烦,她不欲叫妹妹知道这些家丑,便推辞道“他还没好利索,来这儿做什么两下里遇见再病起来,那真是没完没了了。替我谢过驸马心意,这几日我们还是先别见了,各自安养为上。”
仆婢应声,往门外去回话。
昭阳公主若有所觉,目送她们离去,脸上笑容微微淡去几分,摆摆手打发了内室中人,方才凑近几分,关切道“姐姐,驸马待你不好吗”
清河公主不欲把夫妻之事说与妹妹听,便只含糊过去“说不上好,但也说不上是不好,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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