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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第6/6页)
    ,现下夫妻二人几乎是撕破了脸,再想吃回头草,怕就得费上些功夫了。

    目光扫过高燕燕为他缝制了一半的冬衣,吕修贞忽的想起此前清河公主亲自为他缝制的那件衣裳来,那时候二人还未成婚,她便不辞辛苦匆忙赶制出来,想来心中也是中意自己的吧

    既是如此,再放软身段,哄她回心转意,想也不是什么难事。

    为了燕燕,也为了将来,难道他还不能忍一时之辱吗

    吕修贞既想到此处,便不曾在吕家停留,同高燕燕依依分别,便骑马往清河公主府去。

    杜女官不知道公主与驸马起了争执一事,只是见公主因顾看驸马卧病,后者却不打一声招呼就往吕家跑,心下难免不快,正坐在廊下盯着仆婢熬药,便见驸马匆忙赶来,额头尚且带着汗珠,从袖中取了一只木盒递上“我记得家中还有支百年山参,果然不错,姑姑且送去叫太医瞧瞧,看是否对公主的病症。”

    杜女官脸色稍霁“驸马原是往吕家去取山参的”

    “不然呢”吕修贞反问道“公主因我而卧病,我不能照顾她左右,只能做些微末小事,希望她玉体早日康复。”

    “驸马有心了。”杜女官多云转晴,轻轻颔首,含笑道“只是百年山参便不必了,公主只是一时不适,并非体弱,这东西药力太过,只怕反而承受不住。”

    说完,又吩咐人将山参收起“既是驸马心意拳拳,我便做主收下了,哪日驸马府上若是用得到,只管来取。陛下与娘娘心疼公主,陪嫁里与了好些,只是太医说公主年轻,用不上这个,都堆在库房里吃灰呢。”

    吕修贞被这凡尔赛文学家刺了下心,僵硬的挤出来一个笑,说“那我便放心了。”

    他往偏房去歇息,杜女官则往内室去同清河公主说此事“驸马心里也记挂着您呢。”

    清河公主淡淡一哂,不置一词。

    此前吕修贞染病时,是清河公主在侧照顾,现下却颠倒了次序,清河公主病着,吕修贞一日三次的到门前问候,十分关怀体贴。

    杜女官便同底下人感慨,说“可见人心都是肉做的,一点都不假,驸马原先看着冷冰冰的,这会儿公主病了,倒是温柔殷勤,可见的确是被公主一片真心所打动。”

    清河公主原本就没什么大病,如此将养几日,便告痊愈。

    这日晚间她往偏室去沐浴后,便往床榻前闲坐翻书,仆婢们取了柔软的巾帕为她擦拭长发,烛影温柔,一室静好。

    吕修贞悄悄从外边进去,两个仆婢正要见礼,他便示意噤声,摆摆手打发她们出去,自己则近前去为清河公主擦拭头发。

    两个婢女相视一笑,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清河公主未曾察觉有异,手中书册翻了几页,才发觉不对,回头见是吕修贞,一双秀眉随之蹙起“你来做什么”

    吕修贞含笑道“我心中挂念公主,想来看看你。”

    清河公主将手中书册搁下,淡淡道“现在你见到了,可以出去了。”

    吕修贞脸上笑意微滞,烛光灯影下,他自有一种风流倜傥的俊美“公主还在生我的气吗”

    “或许吧。”清河公主不置可否“我现在并不是很想见你,驸马请回吧。”

    吕修贞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很快便松开。

    他弯下腰,双手扶住清河公主肩头,靠近她耳侧,柔声道“我知道公主疑我气我,但你真的是误会我了,新婚那夜我的确是喝多了,之后染病也绝非我所愿,现下我既痊愈,公主也以大好,我们今晚便将洞房花烛夜补上,好吗”

    说完,又低头去亲吻她白皙脖颈。

    清河公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反手推他面庞“放开谁许你动我的”

    吕修贞被她推开,眼底不禁闪过一抹恼怒,按住清河公主肩膀,将她压到了床榻上“你我本就是夫妻,如此也是天经地义,有何不可公主不必害怕”

    清河公主曾经满怀少女希冀、且羞且喜的盼望过洞房花烛夜,但当她发现自己所钟爱的驸马只是臆想所生的幻影,当初那份少女情怀便已经烟消云散,现在被吕修贞半诱哄、半强迫的按在塌上,心中只有恶心与抗拒,却无半分旖旎希冀。

    她的气力不足以与男子抗衡,短暂几次挣扎之后便停了手,冷冷道“放开我。”

    吕修贞心下不耐,察觉她不再挣扎,便温柔了声音哄她“公主,我会温柔些的”

    回应他的是“啪”的一声脆响。

    “作死”

    清河公主一巴掌打歪了他的脸,厉声道“吕修贞,你再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即刻唤人来将你押下杖杀本公主是君,你是臣,我不允许,谁叫你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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