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听妻子如此言说,废世子便就坡下驴,温和了目光,含笑道“难为你这样心善,那日她不肯救你,你却肯为她说话。”
“我不是为她,是为夫君,”谭氏神情黯然,抬眸对上丈夫视线,语带哽咽“我希望夫君能好好的,早日同父王修好,一展宏图,而非郁郁寡欢,屈居人下。”
废世子听得心头猛颤,眼眶随之烫了起来“你啊。”
他吩咐人沿着来时的道路去寻张嬷嬷,却是杳无音讯,心下大为奇怪,不过一天一夜的功夫,一个无依无靠的老妇能到哪儿去
谭氏得知之后,愁眉紧锁,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说“会不会是被二弟接走了”
废世子心头猛地涌上一股寒意,思忖半晌,不禁冷笑“也只能这么想了。”
“罢了,”他摆摆手,冷哼道“她既攀上了别的高枝,我又何必阻拦且随她去吧”
大军行进半月后,终于顺利抵达淮州境内,常山郡王妃白氏及众将领谋臣家属早就先到一步,将一切安置妥当之后,带着一众儿女往城门前去迎接吴王大军。
朱元璋心目中的完美儿媳就该是对外精明强干、对内贤淑宽和,而且还得能生,常山郡王妃就跟被尺子量过似的,完全符合这个标准,再有作天作地的谭氏在前边对比,看白氏比那几个瘌痢头儿子都顺眼。
常山王的嫡长子马华彻今年才十一岁,次子跟长女是龙凤胎,今年九岁,常山郡王妃只带了这三个孩子出来迎接,笑着说“底下两个太小,不敢带出来吹风,另外几个有功课在,回府之后再叫来向父王请安。”
朱元璋颔首,叫了马华彻近前,仔细端详几眼,又考校他功课,见后者落落大方,言之有物,心中大为欢畅,抚着他的头大加褒赞。
空间里边刘彻正鼓动其余几人打牌,只是他总爱偷牌,玩了几次之后便没人搭理他了,正死皮赖脸的扯着高祖玩抽鳖,一听马华彻名字,眼睛立即就亮起来了。
“老朱你知道吗,”他说“据我所知,名字叫某彻又或者是某某彻的人都很聪明,英明神武,堪当大任”
朱元璋“”
其余皇帝“”
嬴政冷笑出声“朕怎么这么不信呢。”
“事实如此,你爱信不信”刘彻把脑袋往前一伸,大叫道“老朱,夸夸他,快,就说他很优秀”
李世民嫌弃道“不要抄袭我好吗。”
朱元璋被老伙计给逗笑了,又看面前孙儿实在顺眼,便解下腰间佩刀赐予他“好好读书,但是也别忘了马上功夫,你爷爷我是在马背上打的天下,孙儿可不能丢了看家本领”
马华彻双手接过佩刀,眼眸晶亮“是,孙儿记住了”
常山王夫妻颇觉与有荣焉,身后将领文官们不动声色的交换着视线,废世子与谭氏站在人群之后,像是两个微不足道的点缀,无人在意。
废世子的目光先后在二弟夫妻身上扫过,最后又不受控制的凝滞在马华彻手中佩刀上,谭氏却不曾想这么多,泪眼涟涟的注视着白氏几个孩子身边的另一个半大少年。
那是她和废世子的长子马华良,从前的吴王世孙。
白氏向来精明强干,如何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落人话柄,既是来迎接吴王入城,废世孙身为吴王嫡长孙,自然不能缺席,且还是站在前排中间位置,与常山王嫡长子并列。
然而即便是这么近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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