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你一次次的包庇,一次次为她擦屁股,她敢这么放肆,谭家兄弟敢这么肆无忌惮我活着的时候他们都敢这样,等我死了,你坐到我的位置上,他们是不是得上天”
废世子被老爹骂的难堪,又羞又愧,眼泪都下来了“儿子有罪,儿子对不起爹,也对不起娘”
“你没资格提你娘”
朱元璋暴怒道“你要真是在意你娘,还能眼瞧着你媳妇给你娘气受你个王八种子,你娘死了多少年了,你孝顺劲儿又上来了,脑壳里边堆得都是屎,反应的也格外慢当初要不是你娘死活拉着不让,我早把那个作精皮扒了”
废世子起初还叩头,然后顿首不止,后来被老爹骂的狠了,连头都不敢抬,趴在地上当死狗,一声都不敢吭。
朱元璋还要再骂,余光瞥见殿外有侍从停留,目光顺势瞥了过去。
那侍从注意到,忙回禀说“吴王,郡王妃回来了。”
朱元璋一声冷哼“带她上来”
谭氏去了不到半个时辰,却彻底换了模样,手上脸上皆有血污,身上月白色的褙子也染了大朵大朵的红云,狼狈不堪。
她鬓发微散,腮上泪痕未干,眼睛红的吓人,双目却无神,乌色的眼珠在眼眶里一动不动,眼窝微陷,宛若黑洞。
众人正跪在大殿之中,老爷子正坐前方,自然不敢贸然回头去看,也唯有废世子克制不住多年以来的习惯回头去瞧,视线霎时间便顿住,凝滞无语。
转瞬的痛惜不忍之后,他强逼着自己转过头去,不再看她。
朱元璋却一抬手,向众人道“好了,该说的都说了,也希望你们能记到心里去,都起来吧。”
众人恭敬道“是。”
常山王与武安王将妻子扶起,各自入席,期间视线一转,不免往谭氏身上一瞥,待看个分明,瞬间心下凛然,忙不迭将目光收回。
朱元璋见了谭氏,却嘿然不语,只随意摆一摆手,亲卫会意退下,很快便带了人来,回禀道“宝珠姑娘已经带到。”
“宝珠”二字似乎是唤醒了谭氏沉痛中自我封闭的魂灵,她猝然回神,便见马宝珠被人带着,跌跌撞撞走入殿中。
她走得慢,侍从似乎颇为不耐,顺手推她一把,马宝珠站立不得,踉跄着跌倒在地,脸上显露出疼痛难忍的模样。
“宝珠。”
谭氏发白的嘴唇颤抖几下,快步走了过去,手掌怜惜的抚上她面颊,注意掌心血液沾到女儿脸上上,又赶忙抬袖去帮她擦。
马宝珠眼眶里忽然涌出大滴大滴的泪,怔怔的看着她,似乎是想痛哭一场,这动作牵连到了伤处,她痛的脸上肌肉一抽,旋即拼力平复神情,不敢再做什么复杂的表情。
谭氏小心翼翼的伸手过去,扶着她下巴打开了她嘴唇,往里看了一眼,忽然“啊”的一声痛呼。
大抵是这日哭的太久,她没再嚎啕出声,只是拉着马宝珠的手,任由泪珠一滴滴打在她手背。
朱元璋静静看着这一幕,道“一报还一报,谭氏,你说的某些话倒也有些道理。唐氏该死,李家人该死,我自会处置,至于宝珠,她混淆马家血脉是真,多年前出生时无辜也的确是真,我老人家从前造过许多杀孽,不在乎多杀一个,只是却也没这个必要。”
他微微一笑,说“李家不是打算叫我们家女孩儿去换亲吗现在明月回来了,宝珠也可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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