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光是略有些本事,可宴家都破落成什么样了,这样的门户,你竟肯嫁若是传将出去,你就是建康最大的笑柄”
笑柄
黎江雪心说我现在若是不嫁,放过了这个机会,那可就是满天下的笑柄了
然而韦夫人压根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传了几个婆子进门,吩咐说“把小姐带回她自己院里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出去”
说完,又向黎江雪寒声道“你爹已经在帮你相看婚事了,曹家、卓家、康家,都是顶好的门第,你自己年轻不懂事,胡乱挑个破落户嫁了,那才是眼盲心瞎”
黎江雪听母亲反对自己与宴弘光的事情,心头便堵了三分郁气,再听她提及那三户人家里第一个就是自己上一世的婆家,回想起毫不留情将自己杀死的丈夫,更是恨意翻涌,抵触之情大增“除了宴弘光,我这辈子谁都不嫁死都不嫁”
韦夫人不曾想女儿竟会这般抵触于自己,骇的变了脸色“婚姻大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你自作主张来人,还把把她给我带回房去”
几个婆子不敢违逆夫人命令,应声前去抓人。
黎江雪狠下心来,抓起案上花瓶咂嘴,碎片横在自己脖颈上“我此生非宴弘光不嫁,我只认他,娘要是非逼我嫁给别人,倒不如现在就叫我死在你面前”
说完,她手上用力,瓷片划破脖颈肌肤,鲜血顺着黎江雪白皙脖颈流下,沾湿了她衣襟。
韦夫人大惊失色,跺脚道“你这痴儿,竟是被迷了心不成”
黎江雪胸口剧烈起伏,咬牙道“我要嫁给宴弘光娘,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你若是不答应,我宁肯死”
自己生的孽障,自己最是了解不过。
自个儿身上掉下来的肉,难道还真能看着她死在眼前
韦夫人无计可施,恨声道“把手放下,别闹了”
黎江雪听出她语气中的松动,不再紧逼,手指一松,瓷片落地。
仆婢们松一口气,赶忙去寻伤药纱布帮她包扎,黎江雪却依依靠近母亲,小心翼翼的叫了声“娘。”
韦夫人一把将她挥开,恨铁不成钢道“我不是你娘宴弘光是你娘”
黎江雪被逗笑了,见母亲眸光冷冷觑着自己,赶忙收了笑意,摇晃着她手臂,央求道“娘,我与表哥是真心相爱的,算女儿求你了,就成全我们吧假若娘和爹把我许给别人,我就去死,我不是开玩笑的”
韦夫人无奈道“江雪,娘也跟你说句实话,我这一关好过,你爹那关难过。宴家祖上虽与黎家有亲,但毕竟已经败落,你怎么能嫁去那等门第呢。”
黎江雪不假思索道“宴家伯父还是爹的救命恩人呢,真把我嫁过去了,就说是为了报恩,江东高门反倒会高看爹一眼”
“少胡说八道”
韦夫人肃了神色,提醒说“别在你爹面前提这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心里边最忌讳的就是这个。”
“我知道,爹当年想去战场建功立业,没想到被人打得落花流水,是宴家伯父救了他嘛,只是他觉得丢脸,一直都不许别人提”
黎江雪满心不悦,撅着嘴嘟囔几句,忽的想到另一处,眼眸便逐渐亮了起来“娘,你说爹不同意我跟表哥的事情,无非就是觉得宴家败落,表哥无权无势,如果表哥他能建功立业,扬名立万,爹他是不是就会主动促成我和表哥的婚事了”
韦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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