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天子之像”
刘彻说“别忽悠,说点靠谱的。”
瞿光启忙道“我所说绝无虚言”
刘彻心说给人造势这一套你是弟弟,说的这都是我们老刘家玩剩下的,搁我跟前扯什么淡呢。
他撇撇嘴,顺势往后边一靠,说“瞿先生,简单点,说话的方式简单点。”
瞿光启目光凝滞住,饶有深意道“将军果真非凡俗之辈。”
刘彻道“彼此彼此。”
四目相对,二人不约而同大笑出声,窗外惊起一群飞鸟,再远处,春风骀荡。
成婚三日,刘彻带着一妻一妾回门,刚到门口,便见早有仆婢再等,一半留下迎着他们进门,另一半忙不迭入内传禀。
女儿是身上掉下来的肉,现下嫁去别人家里,韦夫人与郁夫人岂能不忧心
黎东山敬重妻室,宠爱妾侍,最喜爱的一双女儿同嫁一人,也实在放心不下,专程告了天假,在府里等着女儿女婿回来。
在大多数情况下,刘彻都是个体贴人,进门后拜见岳父岳母,便道是有政务上的事情需得请教,同黎东山一道往书房去叙话,又示意妻妾各自去同自己母亲小聚片刻。
韦夫人与郁夫人都对这安排极为满意,唯独黎东山有些怨念,只是这时候没人理他,都忙着稀罕自己女儿去了。
三日不见,郁夫人憋了一肚子话要问“过得好不好姑爷待你好吗两边没闹起来吧那两个孩子好相处吗”
黎江月笑道“都好,娘,你放心吧。”
郁夫人松一口气,又问“姑爷这三天都是在哪儿过的夜没因为之前那些事格外偏爱那边吧”
“头一天跟昨天都在我那儿,中间那天在那边,至于是不是格外偏爱那边”
黎江月微微一顿,饶有深意道“宠爱倒是有些,只是究竟是纯粹逗趣儿还是别的,我就不知道了。府里的中馈是我在管,底下人的家小夫君也着我看顾,正妻该有的我都捏在手里,别的都随她去吧。”
郁夫人放下心来。
那边韦夫人也问自己女儿“弘光待你如何”
黎江雪微微红了脸,说“挺好的。”
韦夫人见状,便暗暗点头,又道“江月没给你委屈受吧”
黎江雪面有得色“表哥那么疼我,她哪敢呀”
韦夫人的心也安了。
刘彻说是有事请教岳父,倒也不是作假,此次出京在即,身在地方,中枢上总该有个依仗,免得不知什么时候便中了敌人暗箭,连自己折损谁手都不知。
黎东山显然早就知道他要被外放出京的事情,进了书房之后,便提点他说“这也是好事,出京外放,以你的本领和两次大功,但凡做出些成绩,叫履历上好看些,想来陛下便会将你调回建康重用。”
说完,又道“你一向长于军武,此时却得改改,多同那些学富五车的清流名士交际,又或者是在上任之所宴请士族高才,办一场清谈宴,好叫世人知晓你绝非那等粗俗武夫,不通文墨”
刘彻心说清谈会有个屁用,搞得满建康都透着一股子虚诞气,都快被北朝打成狗了,还有闲心在家清谈呢
他心里不屑,但也不至于宣之于口,打探一下朝廷意欲派遣他往何处去,又仔细询问当地风土人情、历任官宦。
回门当日刘彻没急着走,把该问的都问了,又拜请岳父大人在朝中多多关照,在黎家用了晚饭之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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