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四位帝姬均被强掳为金人妾侍,保福、仁福、贤福三名帝姬和两位皇子妃被折磨而死,其余宫嫔、帝姬、宗室女女眷俱被没入浣衣局”
他不忍心再说下去,声音喑哑,泪湿衣襟,殿中抽泣之声愈发重了。
而这也仅仅只是靖康之耻的九牛一毛罢了。
饶是李世民并非亲历之人,又非赵宋皇室之后,此时也不禁胸膛堆火,积郁重重,背负如此国仇家恨,钦徽二帝如何能苟延残喘存活于世,完颜构又怎能心安理得的退居扬州,偏安一隅
偏安一隅也就罢了,此后又为何阻碍岳飞收复失地,十二道金牌将人召回
原本的历史线上,完颜构勉强同意岳飞抗金之时,是怎么跟岳飞约法三章的
只准“收复襄阳府、唐、邓、隋、郢州、信阳六郡”
敌军“若逃遁出界,不须远追”
“亦不得张皇事势,夸大过当,或称提兵北伐”,或言“收复汴京之类,却致引惹”
不知道的听见看见,简直要以为金人是大宋的绝世恩人、再生父母,宁肯放纵它对己方百般欺辱,也不敢有损金人分毫
大怂皇帝完颜构,岂是浪得虚名
李世民深吸口气,暂且将心头郁气压下,冷笑道“夷狄,禽兽也,畏威而不怀德,诸位卿家难道是头一天知道二圣深陷敌手,帝姬、宫嫔与一干宗亲为之所辱,无非是觉得我大宋孱弱,无力还击罢了,哭没有用,叫骂也没有用,唯有出军北上抗金,这才有用”
当即便下令开廷议,传召一众臣工往殿中听事,叫曹勋向众人讲述城破之后诸事乃至于忠臣烈士行径,最后又将徽宗血衣传诸众人观阅。
李世民垂泪道“太上皇虽身在敌营,却挂心社稷,舍己为国,一心盼望王师北上,勿要以他为念,朕既为人子,又为天子,为宗庙社稷顾,岂敢不从传朕之令,明日启程还都东京,皇太后、皇后、皇太子皆从之,百官之中若有胆怯推诿之人,立斩无赦”
皇帝的家业可比众臣值钱多了,他都敢带着皇太后和老婆孩子还师东京,朝臣们为什么不敢
道德绑架这东西,可不是后世独有的产物。
借着徽宗皇帝那件血衣的东风,第二日李世民便率众北上,折返回东京,期间曹勋上疏请求他派遣一支部队前去救回钦徽二帝,李世民嘴上说好好好,实际上根本没往心里去。
那两个孙子救回来干什么,给自己添堵
别说救不回来,就算是救得回来,他也不会救的。
把这俩畜生弄回来简单,但剩下的人呢
合着那两个祸头子回来了,就留下其余一干无辜女眷在那儿受苦,承受着金人的怒火,过得人不人鬼不鬼
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话语权靠的从来都不是口齿,而刀枪,说白了,这东西是打出来的。
在用武力迫使金人顺服之前,说什么都没用。
从南京应天府往东京去,快马加鞭连一日都用不到,就算皇太后、皇后及一众官宦女眷行进缓慢,两日时间也绰绰有余。
大宋设置有东南西北四京,地名与后世有所重叠,但实际上全都在河南境内,跟后世所说的东京、南京并不是同一个地方。
所谓东京,便是大宋都城汴京,又称开封府,所谓西京,便是指代洛阳,而南京应天府却是指河南商丘,同理,北京大名府便是指河南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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