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精锐的宗翰说败就败,还被宋人皇帝给杀了
唯一值得安慰的,大概就是此前害他们三人秦桧历经酷刑之后已经被五马分尸,如若不然,他们真是死都闭不上眼睛
完颜希尹想到此处,不禁自嘲而笑,唏嘘出声“好在秦桧死了。”
完颜宗辅木然道“你觉得我们还会有第二次机会被赎回去吗”
完颜希尹“”
完颜宗弼艰难的动了动嘴唇,说“梦想还是要有的,那两个宋国皇帝不是还在上京吗”
其余人的眼睛同时亮了一下。
上京。
钦徽二帝已经变成了九分糊的卷子。
宋国新君登基之后,金朝在战场上损兵折将,连连失利,此前被金人当成发泄工具的女眷们业已被遣返回东京,现下能够用来泄愤的,也就剩下钦徽二帝和一干宗室子弟了。
金人本就是蛮夷,凶性未驯,二圣落到他们手里,着实是吃尽了苦头。
鞭子甩过去从头到脚招呼了一遍,皮开肉绽之后往盐水里边一泡,反手就把他们指甲给拔了
钦徽二帝何曾吃过这种苦头
挨鞭子的时候便开始哭爹喊娘,痛哭求饶,到最后连祖宗爷爷都叫出来了,却未曾得到金人半分宽宥,半死半活之间听金人说起宋国接连获胜、那位新登基的天子并非凡俗之辈,心里不觉得有半分欣慰,反倒怨恨起远在东京的儿子弟弟起来。
若非他搞出那么大的动静来,金人岂会这般动怒,如此为难于他二人
不孝之子,压根就没安好心
徽宗自幼养尊处优,蹭破点皮都是天大事故,被金人吊起来当畜生折磨了个半死,不禁哀哀求饶“别打了,朕我是天子啊给我纸笔,我写信给我儿赵构,让他向大金称臣,岁岁纳贡,我是他皇父、大宋天子,一声令下,他岂敢违逆”
钦宗也弱声附和“是啊,把我们打死了对金国有什么好处赵构那厮铁了心要对抗大金,我与父皇若是死了,不就更给了他北上的理由”
“相反,”他笑容谄媚,奴颜婢膝道“大金若肯放我回去,重登帝位,我必然事金如事父,不仅对金称臣,还可以每年供奉金银绸缎和美人”
徽宗惊道“你可还记得我是你亲父即便南归,也该由我南归才是,几时能轮到你”
钦宗分辩道“皇父年高,不似我还年轻些,能为大金效力的时间更久”
徽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勃然大怒道“你这厚颜无耻之辈,我怎会有你这样的儿子真是丢尽了赵家祖宗的脸”
钦宗呵呵笑道“皇父可知什么叫五十步笑百步”
父子二人被吊在房梁上,活像是两片腐烂了的猪肉,争夺着给金人当狗,金人冷眼旁观,不时与同伴嗤笑出声。
另有人将这父子二人说的话告知于金太宗,后者听罢简直啼笑皆非,作为笑谈与亲信取乐之后,又不屑一顾道“南归他们真觉得自己还能回去,回去了也能继续当皇帝赵构小儿岂是善与之辈,若留在金国,尚且能保全性命,苟活于世,若是到了宋国呵”
这话说完不过一月,金太宗便接到了前线传书,展开看了一眼,见上边写山东完颜宗弼部为宗泽、岳飞所破,宗弼本人为宋军生擒,便觉眼前一黑,身形摇晃,几乎要站立不住。
强撑着看下去,更是噩耗连连,金军业已丢了太原三镇,完颜娄室右眼中箭,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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