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便在心里为他定了死刑,再瞥过徽宗十指俱全的手掌,头顶不约而同的飘过五个大字你们死定了
赵鼎低声道“开口便构陷官家,辱蔑至甚,表面上看起来是因为今日受辱不平,实际上却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直指皇位”
朱胜非也道“那年老些的金人没说话,贼眉鼠眼的打量我等,可见此前大抵只见过画像,一时还难以将我等的面容与名姓对上号。”
宗泽冷笑道“果然是假的该死的金狗”
钦宗扶着墙站起来,转头便开始骂李纲。
徽宗回头瞪了他一眼,叫他闭嘴之后,又挺着发抖的两条细腿,跌跌撞撞的走向前去,声音颤抖,饱含深情道“宗帅,是你吗”
宗泽没理他,只同身边朱胜非道“太上皇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老话说画虎画皮难画骨,假的就是假的,只得其形,不得其质”
朱胜非颔首道“正是这个道理。”
赵鼎则兴致勃勃的端详着徽宗两手,喜道“你们看,他有十根手指”
徽宗“”
不是,隔着栅栏看猴子是吗
你们这群佞臣还记不记得朕是大宋天子
徽宗脸色有转瞬阴沉,却强忍着不曾作色,只柔和了声音,叹息道“朕回首昔日之事,感慨良多,当日金军兵临城下,悔不听忠臣之言”
朱胜非“嘿他还会说大宋官话这强调拿捏得可真像那么回事”
赵鼎鄙薄道“果真是下了些功夫的”
宗泽用刀把儿别了别徽宗的脸,左右端详着看了看,说“虽然容貌上有七八分相似,但细微之处还是能看得出不一样”
徽宗“”
徽宗忍无可忍“宗泽赵鼎朱胜非你们是否神志有失、昏了头脑可还记得朕为大宋天子,尔等为大宋之臣”
朱胜非惊叹道“哇,还在演入戏太深了”
“”徽宗“”
徽宗满头问号,惊怒至极,面目狰狞着咆哮道“朱胜非我艹尼玛朕是天子,天子”
他声色俱厉的看着面前几分,愤怒道“是不是赵构指使你们这么做的好啊,他翅膀硬了,居然对父兄下如此狠手可你们别忘了,朕才是大宋天子,这天下的主人,现下朕既南归,那小儿怎敢继续占据帝位,绝口不言退位之事”
钦宗凑上前来,同样愤愤道“赵构那小人囚禁父兄,贪慕权位,传将出去,便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赵鼎道“果然是冲着皇位来的。”
朱胜非冷笑“若非如此,如何乱我大宋朝纲”
宗泽一拳打在墙上“金狗阴险狡诈,其心可诛”
“”徽宗“”
“”钦宗“”
二人面孔涨得通红,毫不迟疑的破口大骂,毫无人君之仪。
岳飞皱着眉头,满脸嫌恶的看着他们,忽然用金国话道“守不住江山的天子,有什么资格再登帝位”
这话可算是戳中了徽宗的心窝子,抓着栏杆死命的把脑袋往外伸,对着岳飞就是一通恶狗咆哮。
岳飞淡定的后退几步,说“他听得懂金国话,果然是条金狗”
徽宗“”
艹你妈的换你被抓过去带大半年试试啊
有语言天赋是朕的错吗
他还要再说,但是众人却无心再听,得到二人确为金狗的结果之后,便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徒留那二人在此跳脚,叫骂不止。
金人既将钦徽二帝送回,又带来了建炎条约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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