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吗”
王父自他声音中听不出喜怒,心下愈发忐忑,摇头道“臣不知。”
“你不知,那朕来告诉你,”李世民道“因为驸马取用了珠珠的陪嫁首饰,因为驸马将珠珠的陪嫁首饰送给了从青楼里赎出来的妾侍,珠珠得知之后动怒,前来索取,他却对珠珠大打出手,现在你知道了吗”
王父原还想着若是小两口生了口角,夫妻二人各执一词,家务事、糊涂账,含糊着也就过去了,万万没想到自己儿子真就是个纯种王八蛋,这种事都干得出来,也难怪公主会生气了。
嫁妆本就是妇人私财,正经人家若是用妻子和儿媳妇的嫁妆,传出去是要被人耻笑的,若是正经家用也就罢了,居然是拿去讨青楼女子欢心
别说王八蛋儿子娶的是公主,就算是寻常人家的小姐,也受不了这种委屈啊
王父能明白官家为什么这么生气了。
天寒地冻的,他脑门上却生了汗珠,忙不迭叩首道“小儿狂悖,行事不检在先,欺辱公主在后,着实是”
王父还要继续往下说,李世民淡淡一抬手,止住了他话头“王卿,你上一次往公主府里来是什么时候”
王父听得一怔,回想几瞬,道“大概是上个月。”
“哦,上个月,”李世民点点头,脸上神情在这料峭寒风中一寸寸冷了下去“朕见你既非眼瞎,也非痴傻,怎么连驸马住在正房,却逼迫珠珠住偏房的事情都没看出来”
王父刚到此处便见儿子这副惨态,如何还定下心来,明训实帮的骂了儿子几句,却没发现官家话里边设置的陷阱,这会儿听李世民怒斥出声,方才发觉不对,只是覆水难收,想要改口,却也晚了。
他硬着头皮解释“臣那时候只是往正房这边走了一遭,见帝姬也在此处,便不曾多想”
“好一个不曾多想你打量着朕是傻子,问你之前都不知道问珠珠几句”
李世民抓起面前石桌上的茶盏,猛地砸了过去“口口声声说王昪年少无知,那你呢一大把年纪的人了,难道是猪油蒙了心,脑子进了水,连尊卑体统都忘了,眼睁睁看着王昪那混账欺辱天家公主都说是子不教父之过,若非你一味纵容,带头轻鄙赵家帝姬,王昪安敢如此王昪那厮丧心病狂,你这老贼更是无耻之尤”
那盏茶刚被送出来的时候还是热的,在外边放的久了,已经凝结成冰。
李世民准头也好,正正砸在王父脑袋上,惊怒之下,力道何其之大。
王父猝不及防,只听“咚”的一声闷响,脑袋上好像是被人打了一棍,又痛又麻,脑浆也成了浆糊。
他身体摇晃几下,猛地栽倒在地,抽搐不已。
王母见状吓了一跳,忙伸手去扶他,惊慌道“夫君,夫君”
那茶盏落到地上,碎成两半,里边茶水都冻成了冰疙瘩,咕噜噜滚出去好远。
王母试探着去摸丈夫鼻息,感觉还有呼吸,这才松一口气,又去摸他伤处,却是一手的血。
她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大呼一声,扑在丈夫身上放声大哭,王家其余人也是战战兢兢,面有惧色。
李世民目光冷冷在王家父子身上一扫,寒声道“把他们父子俩给朕弄醒”
这俩人若是国之功臣,社稷栋梁,这时候自有人将他们挪到内室去取暖看顾,再请御医前来诊脉施针,只是此时禁军们心说这俩人算是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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