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反应竟会这般冷漠,抿一下唇之后,道“穆家乱成一团,也没个人主事,三公主本就体弱,又怀着胎,我便做主把她带回来了”
临昌公主听到一半,眉头就皱起来了,等全部听完,不禁被气笑了“驸马,穆家乱起来了,跟你有什么关系,要你巴巴的跑过去,把穆沛的妻室带走护着皇室公主尊贵,但起码的礼仪还是要有的,哪天你死了,我也要守孝的,哪怕只守二十七天,也得尽个心不是”
她连扇子都不打了,一把丢开,说“穆沛尸骨未寒,你这姐夫就去把人家妻室带走了,美其名曰保护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呢究竟是我太迂腐保守了,还是你跟江阳太开放热烈了”
沈蔺痛苦的合上眼去,纠结道“临昌,江阳她也只是一个可怜人,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到底她也是你的妹妹啊”
“我咄咄逼人”
临昌公主倍感滑稽,一摊手,说“为丈夫守灵二十七天难道不应该乡野村妇急于再嫁,也没这么不讲究的吧更别说她还怀着孩子”
“等等,”她秀眉微挑,难以置信道“驸马,总不会她肚子里的孩子真是你的吧”
沈蔺深吸口气,劝道“临昌,别问了,难得糊涂,这样对谁都好。”
临昌公主寸步不退“真是你的”
沈蔺不语,显然是默认了。
临昌公主死死的盯着他,忽的冷笑一声,站起身来,吩咐左右“备车,我要进宫”
她面笼寒霜“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这两年咱们再怎么冷淡,我也没出去偷人,给你送顶帽子戴戴,现在你跟我妹妹搞到一起,弄出孩子来了,又跟我说难得糊涂,这样对谁都好难道我脸上就写着冤大头三个字,任由你们拿捏不成”
沈蔺见她要进宫,忙起身去拉她衣袖,面有燥怒“你总是这样,行事只凭自己高兴,从来不会顾及别人”
又叹一口气,半是无奈,半是央求“临昌,算我求你,别问了,好吗”
临昌公主嗤笑出声,挥袖将他甩开,转身便走。
“怀宛”
沈蔺出声唤她的名字,牙根紧咬,声音里隐藏着一丝颤抖“你若是入宫,你我夫妻之缘,今日便断了”
临昌公主听完大为震惊,然后走得更快了。
徒留沈蔺一人怔在原地,惶然出神,眼底难掩伤痛。
不知过去多久,江阳公主被人搀扶着来此寻他,便见沈蔺跌坐在地,神情黯然,双目无神,仿佛失去了什么极其重要的的东西。
她看的心头微跳,恨意更浓,眼眶却适时的湿了,近前几步,哽咽道“蔺哥哥,你跟长姐吵架了吗都怨我,你为什么不将实情告诉她”
沈蔺嘴唇发白,良久之后,轻不可闻道“此事事关你的声誉,我既答应不会外传,又怎么能再对她说”
江阳公主眼眸里盛满了泪,感激的看着他,仿佛他就是全世界“蔺哥哥,你为什么待我这么好”
沈蔺却没看她,声音飘忽而无力“穆沛死了,哪怕是为了他的身后名,穆家也不会将那件事翻出来的,我令人在外寻一处府宅安置你,至于以后”
他抿一下唇,涩然道“怀宛已经进宫,陛下得知此事,必然生气,但无论如何,都不能将实情告知你毕竟是皇室血脉,陛下再怎么震怒,也不会叫你流落街头,衣食富贵总是有的。”
江阳公主流着眼泪“蔺哥哥,我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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