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唤她的名字“庄怀宛,庄怀宛”
临昌公主丝毫不为所动,心里还觉得很痛快,冷声吩咐左右“上酒,不喝就灌下去”
沈蔺倒在地上,双目无神,且哭且笑,毫无求生之意。
江阳公主却不肯就死,大叫道“我要见父皇他是误会我跟大姐夫私通才会赐死我的,若是知道我跟大姐夫之间是清白的,必然不会要我性命我要见父皇”
临昌公主毫不留情的碾碎了她的希望“天子一言九鼎,圣旨岂能收回再则,难道你身上的罪过就只这一条你的驸马到底是怎么死的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来的你当年意图害我性命、毁我清白,难道是假的你意图勾引沈蔺,跟他一道回府、意图算计于我,难道也是假的死到临头了还不肯认,可怜虫”
江阳公主双眼猩红,身形不由自主的瑟缩一下,很快又发疯般的大叫道“我要见父皇,我要去父皇面前申诉”
临昌公主嗤笑,吩咐左右“她不肯喝就罢了,直接灌下去”
江阳公主惊骇欲绝“你敢”
临昌公主面笼寒霜,毫不畏惧“我当然敢”
说完,她冷冷挥手“灌下去”自己手提披帛,走出前堂。
途径沈蔺身边时,他拉住她裙角,面色惨白,声音虚弱“怀宛。”
他颤声道“你方才说的都是假的,是不是你本性良善,做不出那种事的,更不会因为我,而牵连到整个沈家”
临昌公主冷笑,笑他自不量力,眉宇间野心勃勃,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沈蔺,能给我和皇弟做踏脚石,是你的荣幸,也是沈家的荣幸”
她大力扯回沈蔺手中虚虚拉着的裙角,转身走到了院子里,任由心腹与内侍们处理扫尾。
这也是她跟沈蔺说的最后一句话。
不多时,何嬷嬷出来回话,努力抑制着身体的颤抖,不叫自己当场笑出声来“殿下,江阳公主和驸马去了,您节哀。”
临昌公主痛苦的弯起了嘴角“他们走的安详吗”
何嬷嬷摇了摇头,叹息道“江阳公主嘴里一直叫着我不要死,最后是绑起来灌的酒,没多久就西去了,驸马也很痛苦,又吐了血,眼泪流了一脸,好在大家都很坚强,一个哭的都没有,还有一个忍不住笑出了声”
临昌公主“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