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椅上默默流泪,大抵是今日哭的太多,衣襟都被打湿几分。
胡光硕后院姬妾甚多,足够了解女人心事,见状便知有门,妻子对自己仍旧是有感情的,当即顾不上什么颜面,膝行几步近前,又是好一通告软求饶。
何氏哭了半晌,又被周围人劝慰半晌,这才幽怨而恼怒的停了眼泪,恨恨道“若不是我哥哥今日功成名就,你如何会肯这样低头”
胡光硕听她这般言说,就知道先前那事掀过去了,暗松口气,脸上娴熟的挂上了与姬妾调笑时的轻佻语气“亏得夫人疼我,肯在大哥面前替为夫周全,小人在此先行谢过夫人”
说完,又是好一阵作揖讨好。
何氏冷哼一声,这才吩咐人将他搀起。
那别驾看了好一通热闹,心下啧啧称奇,现下既然已经将事情办成,自然不会过多停留,向何氏讨了一封书信,令人快马送回京师,到何大将军手中。
何氏通晓文墨,写一封信自然是手到擒来,胡光硕唯恐她心中余怒未消,写信给何震魁告状,死缠烂打跟过去偷眼打量,却见说的都是兄妹之情及当年旧事,心下大安,言辞之间愈发柔情蜜意,百般柔哄。
别驾带了何氏书信返回兖州,入城之前便先跟兖州都督府上大公子的心腹见了一面。
兖州都督前几年新娶的那位继室胡夫人终于有了身孕,虽然还不知腹中之子是男是女,却已经将手伸到了前任夫人留下的两个儿子院中。
她既伸手,那二人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胡家与何家俱在兖州,大将军何震魁之妹嫁与胡夫人堂兄为妻的事情也是兖州都督府上最先知晓,大公子为此颇为心忧。
姻亲关系这东西有时候没有,但有时候又真真有用。
他已经知晓大将军离家之后被何家除名的消息,功成名就之后不曾富贵归乡,只着人去寻这同胞所出的妹妹,可知何家在他心里一文不值,所在乎的也仅仅是这胞妹一人。
而大将军的胞妹又是继母胡夫人的伯母
此时胡老太太尚在,那可是胡夫人嫡亲的祖母,有胡老太太居中协调,若是说动何氏,请大将军开口替胡夫人讨人情,那于他们兄弟二人而言,岂非大大不利
胡夫人年轻貌美,若一举得儿,便是幼子,届时难保老父不会起什么别的心思
大公子心有忧虑,故而为底下人争取了这一桩差事,叫先去探探风声,好早做准备。
别驾回到兖州之后,当即笑道“大公子无忧矣。”又将往胡家去的见闻讲了。
大公子果然欣喜“向来听闻大将军性烈如火,现下胡家如此折辱大将军的胞妹,他齐肯善罢甘休”
别驾哼笑道“胡家也是自己作死,但凡这些年来待何氏好些,别将事情做绝,又何至于有今日之困”
何氏的书信被送往京师,同时还附带着别驾书信,阐明自己在胡家的所见所闻,外加自己从何家陪嫁到胡家的老仆处打听到的那些个消息。
譬如说胡老太太时不时的叫儿媳妇过去立规矩,好几次寻衅叫何氏去跪佛堂,再譬如说胡氏痴缠不休,索取何氏嫁妆中的珍贵之物,还有胡光硕一味偏心庶子,明明是庶子有错,却因为爱妾煽风点火,而不分黑白去责骂何氏所出的一双儿女,诸此种种。
可想而知大将军见到这封书信之后会作何反应。
胡光硕眼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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