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觉黯然,握住侄女的手,道“你姑父在璐王府多年,相熟的嬷嬷不少,我马上便去走走关系,请她们多多关照,王爷府上没有正妃侧妃,内宅清净”
陶初晴只觉她虚伪至极,冷冷将陶氏手掌拨开,话里带刺“不敢劳烦姑姑费心为了一己私利,姑姑能把我送去王府,现在倒是慈爱起来了”
陶夫人端茶送客,板着面孔道“妹妹,当初妹夫帮忙瞒下那事,的确是对陶家有恩,今天陶家送女儿进王府,也算是报答了这恩情,只是你这样冷心冷肺的小姑,也当真叫人心冷,现下既然两不相欠,以后咱们也不要再有所往来了”
“你,你们”
陶氏啼笑皆非,深觉荒唐“嫂嫂,当初你跟哥哥上门求我帮忙的时候,可不是这般姿态此事本就因陶家而起,王爷问罪,也是陶家罪责最重,初晴入府,的确可能帮我救夫君出来,但更重要的,难道不是保全陶家满门性命就算能救出来,我夫君那五十板子也真真切切是挨了的呀”
“咚”的一声轻响,陶夫人将手中茶盏搁到案上,面带讥诮,轻声细语道“妹妹,就算我们家欠了你,行不行我这么说你心里能舒服一点你这门高亲我们家攀附不上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你总不会连端茶送客的道理都不懂吧”
“好,好好好”
陶氏暗自咬牙,拂袖而去“我今日也算是看清了”
陶夫人觑着她身影消失,唇角冷冷往下一按,再转向一侧宛若失神木偶的女儿时,不禁悲从中来“她三言两语将自己洗得干净,只是苦了我儿”
陶初晴泪眼朦胧,目光脆弱“娘,你跟爹,真的都不要我了吗”
陶夫人忍着心酸,抚慰道“初晴,给爹娘一点时间,只要把钱筹措出来了,我们就去接你回来”
陶父跟那管事到了璐王府上,不等璐王问话,便先行拜倒,痛陈陶家这段时间以来的流年不利,最后又哭诉家中连遭不幸,卖完惨之后终于将本来目的说了,道是家中小女略有蒲柳之姿,愿意入府侍奉璐王,替父赎罪。
管事有心逢迎,也大言陶氏女美貌倾城,天姿国色。
璐王被他们一前一后的鼓吹惹得起了意,对此饶有兴味,无可无不可的应了此事,暂且将陶家罪过按下不表,让人去接陶氏女入府,这才有了朱元璋穿过来时候的事情。
送个女儿过来,就抵了六十多万两银子的债
朱元璋就踏马匪夷所思
嫦娥下凡都不值这个钱
张口“狗贼”,闭口“不得近我”,你当你是到王府来当皇太后的
朱元璋一把将陶初晴丢到地上,大马金刀的在塌上坐了,居高临下道“你是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告诉你爹,能欠本王钱的人还没生出来,不想试试本王手段,就赶紧还钱”
陶初晴剧烈咳嗽半晌,眼尾染上了一抹红意,妩媚勾人,见璐王并非怜香惜玉之辈,丝毫不吃娇蛮可人那一套,如此疾言厉色,不禁心慌,姿态随之放得低了。
“王爷,六十多万两,这个数额太大了,一时之间实在筹措不出”
“这关我屁事”
朱元璋毫不留情道“能还就还,还不上就抄家扒皮,本王好歹是个亲王,还能叫商户人家给欺负了官司打到北京去本王也不怕”
陶初晴哪里听过这些,“抄家扒皮”,只听这字眼都觉可怕
她心中又惧又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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