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臂膀发力,引弓再射,口中笑道“于尚书,看朕箭术如何”
弓弦一松,又一名瓦剌头目应声倒地。
于谦震动不已,由衷道“陛下神武非凡,臣敬服”
石亨亦是面有钦佩之色,躬身道“陛下勇武,有太祖皇帝之风”
朱元璋知道后边石亨这孙子要造反,但这时候见了他,态度还是很和蔼的造反是之后的事情,守城是眼前的事情,且先榨光他最后一点利用价值,等瓦剌大军退却,再寻个由头杀了便是。
他笑着褒赞石亨几句,这时候也先见德胜门这儿占不到什么便宜,便转奔西直门去了,防守西直门的乃是都督孙堂,只是于谦唯恐事有万一,忙令石亨引兵前去襄助。
在前一世,于谦已经证明了他的韬略和本领,故而此时朱元璋并不发言,于谦却不敢忽视天子,恭敬询问“陛下以为如何”
朱元璋断然挥袖“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朕既用于卿家防守北京,自无质疑之理”
于谦心下动容,称谢不已。
朱元璋却在此时遣退左右侍从,面有忐忑,低声问道“于卿家,朕可以放心的将大明和北京交付到你手上吗”
于谦听得身形一震,当即一掀衣摆,跪地道“愿为陛下肝脑涂地,万死不敢有辞”
“好”朱元璋面有感慨欣然,亲自将他搀扶起身,拉着他的手,依依道“于卿家便是朕的诸葛孔明啊,有臣如此,朕夫复何求自古圣君垂拱而治,朕深以为然,太后在宫中念佛,朕稍后便去拜谒太庙,祈求历代先祖庇佑,瓦剌不退,势不出庙偌大的朝堂,朕能信得过的只你一人罢了,今日朕便将抗敌诸事交付到于卿家手中,还望爱卿不要让朕失望”
于谦感念不已,泪湿衣襟“得陛下如此信重,臣岂敢叫陛下失望”
朱元璋眼睛里有一闪即逝的泪光,重重拍了拍他的肩头,起驾离开。
胡濙正统筹北京钱粮,忽听身边有人长叹一声,递上一盏热茶。
他无心去用,一心扑在算盘上,随意摆摆手,道“退下,勿要搅扰”
那人却不退缩。
胡濙白眉微皱,面有不悦,扭头去看,顿时大惊失色“陛下臣万死”说着,便要起身行礼。
朱元璋一把拦住他,神情动容,目有欣慰“镇守国家,安抚百姓,不断供给军粮真是朕的萧何啊偌大的朝堂,朕只信得过你一人罢了”
又过了半日,王直处。
朱元璋“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王卿家真是朕的张良啊偌大的朝堂,朕能信得过的,也唯有你罢了”
空间里的皇帝们“”
你心真的好脏啊,老朱
刘彻两手抱胸,啧啧说“老朱,撒谎就撒谎,能别老cue我们大汉朝的朝臣吗要不就是高祖皇帝的张良、萧何,要不就是刘备的诸葛亮”
李世民不怀好意道“不说他们,你让老朱说谁爱卿真是朕的胡惟庸啊,还是爱卿真是朕的蓝玉不太好吧”
高祖“嘻嘻嘻”
嬴政嘴角微翘,忍不住别过脸去笑。
朱元璋“”
滚
你们这群混蛋,上辈子都没喝过开水是吗哪壶不开提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