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在地下放了多久爆竹扒皮扒得好可惜他扒的时间太短,库房里还有八大车爆竹没放完”
朱祁镇“”
“爹,你是我亲爹吗”
朱祁镇遭受重创,泪珠子啪嗒啪嗒的往外掉“就算你是野生的爹,也不能这么对你儿子啊”
朱瞻基一脚把他踹到地上去“滚你妈的蛋”
老子在位的时候,虽说也爱斗蛐蛐儿,但是国事处理的没毛病,老爷子亲口夸了的,你个鳖孙踏马的都干了些什么
你在上边为非作歹,倒是痛快,你老子都快被打糊了
他一把揪住朱祁镇的衣领“谁让你那么信任王振的谁让你给王振那么大权柄的喜宁欺负张辅、你老子留给你的托孤之臣,你连个屁都不放”
朱祁镇眼见亲爹面目狰狞,下意识扭头想寻求援助我的妈,爷爷和太爷爷的表情比我爹还可怕
他开始慌了“父皇,孩儿知道错了,我”
朱瞻基压根不听他解释,连珠炮般问道“谁让你去御驾亲征的你自己几斤几两,你竟不知道遭逢大败,你不杀王振,竟还信他被瓦剌俘虏的大明天子”
他一巴掌一巴掌的拍在自己脸上“你爹在底下看着,都替你臊得慌”
我的天,地府里连这些事都知道
朱祁镇又惊又怕,不敢狡辩。
朱瞻基却是余怒未消,方才说的那些只是帮他拧开了气门芯罢了,大头还在后边“朱祁镇,这些暂且搁置不谈,你来告诉我,你身为大明天子,为何要帮瓦剌叫门”
朱祁镇心头一个哆嗦,战战兢兢,不敢吭声。
朱瞻基还要再问,朱棣却听得不耐,一声厉喝“还同他啰嗦什么无非是贪生怕死罢了我朱棣纵横天下久矣,竟有这等不肖的子孙”
“怕死,怕被折磨是吗活着的时候只有一条命,死了可不怕,老子让你受个够”
朱棣转过头去,厉声问徐皇后“油锅烧热了没有”
徐皇后与张皇后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巨大油锅,齐声道“已经滚了”
朱棣大手一挥“办他”
朱祁镇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父皇,救命祖父,救命太爷爷”
呜呜呜算了不求了,求了也没用
朱祁镇被炸了七天,绑起来烧了七天,朱棣亲自钻研着扒了几次皮,正想着再玩个新花样的时候,孙太后下去了。
双眼尤且带着血丝,脖颈一圈儿发青,有些淤肿,她是上吊死的。
朱瞻基这时候正坐在门口削竹子,朱棣在一边指挥他“削的尖锐一点,不然扎进肉里怎么会疼”
又有些失落的叹口气“要是老爷子在这儿就好了,他老人家爱干这个,研究出来的酷刑也多,保管叫朱祁镇那小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到此处,朱棣不觉打个冷战“还是算了,他要是在这儿,指定得骂我,亏得有我的好重孙祁锟扳回一局,不然”
正唏嘘时,孙太后哭着扑了上来“陛下”
儿子惨死,自己被逼自尽,这时候见了生前对自己百般宠爱的皇帝,孙太后悲从中来,有无数的委屈和愤恨想要倾诉。
朱瞻基在地底下挨够了打,眼见着他们娘俩一个接一个的骚操作,那点儿情谊早就烟消云散了。
孙太后的眼泪刚流下来,他便面露不耐,厉声道“你是怎么教的朱祁镇母亲在的时候,什么事都没有,她老人家去了之后,便一味的纵容,以至酿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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