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病的太久,直接疯了是吗我爹爹起兵造反,前前后后筹备了十数年,赌上了多少亲朋故旧的性命,到头来就为了扶持一个外姓的外孙登基,若干年后让他清算周家亲族,认祖归宗,祭祀你们李家你把我们当傻子不成”
皇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可是你儿子,你的亲生骨肉”
周琬断然道“他是我的儿子没错,可他永远也越不过我的娘家、我的所有亲人和我的志向去明明可以做富贵闲人终老一生,又或者是朝堂之上为新君肱骨,又何必将他推到那位置上去,母族父族之间左右为难,进退不得我没那么蠢”
皇帝声音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那是皇位,万人之上的尊荣啊你居然舍得拱手他人”
周琬冷笑道“我若真是有心如此,又何必协同母家造反一心辅佐太子登基,来日做天子之母不也一样,生生绕这么大一个圈子,我是脑子有病么”
皇帝受惊甚大,良久无言,最后终于艰难的挪开视线,去看周靖“那想必是立你的儿子了”
周靖摇头“我儿才干不弱,然而生为威宁候府世子、周家外孙,并不是最好的继位人选。”
皇帝愈发摸不到头脑“难道是要让周家隔房的子弟继承若真如此,别说是你们,连周定方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皇帝满心狐疑,隐隐约约摸到了什么线索,又觉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现,目光掠过周萱时,忽的想起失而复得的爱子薛追来,一时大为振奋“难道说”
周萱不等他说完,便嫌恶的摆了摆手“以薛追的资质,给我提鞋都不配,当皇帝白日做梦”
皇帝心头一堵,郁卒不已,所有的可能性都被排除,剩下的那个即便再怎么荒唐,料想也该是真相了。
皇帝脑海中隐约浮现出一种可能,将将要冒出来的时候,就被他自己给按下去了,如此荒诞之事,怎么可能呢
然而那念头就跟被施加了魔法一样,始终在脑海中盘旋,挥之不去。
皇帝脸色中少见的闪现出一抹彷徨“你们,你们不会痴心妄想到如此境地,居然敢以女子之身肖想帝位吧”
说话,他双眼紧盯着面前三人不放。
周家三姐妹不约而同的笑了,又齐声道“有何不可”
天子无能,彼可取而代之
谁说这志向只能属于男子
皇帝万万没想到这最荒唐的猜测竟成了真,瞠目结舌,又被激发出了深埋在骨子里的忌惮与不甘,连声道“牝鸡司晨真是疯了周定方疯了,你们也疯了,一家人都是疯子区区女子,竟也敢做这样的春秋大梦,简直痴心妄想,滑天下之大稽”
周琬道“你这等子侄尚且可为人君,我等又有何不可”
皇帝怒道“你们是女人,女人怎么能当皇帝你们配吗三从四德都学到哪里去了你们你们居然敢有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天理不容”
情绪起伏太过激烈,他忍不住咳嗽起来,但饶是如此,也仍旧用那双盛满了质疑与不屑的眼眸紧盯着她们。
“天理你行乱政的时候,天在哪里边夷扣关的时候,天在哪里既然有天,那人间又为何会有善恶既然有理,那人间为何又会有风雨不调,地震决堤,水火无情”
“若真是有天,上天为何要降下灾祸,漠视黎庶蒙难若没有天,又何须敬重惧怕于它若真有天,它既不庇护一方百姓,又何须认它”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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