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她被一个自己厌恶的男人强娶,一点跟那个男人过日子的心思都没有,结果那男人心想没事儿,我们试着生个孩子吧,有孩子就好了,然后把下药把她睡了,她怀孕了她真要是能捂着肚子满脸慈爱的期待孩子出生,我管她叫奶奶”
皇帝们“咔嚓咔嚓。”
曹操“所以说,这女人没错看那男人,人家很正常,白月光也很正常,只是因为她自己眼珠子是歪的,所以才产生错觉,觉得人家俩人歪”
皇帝们“咔嚓咔嚓。”
曹操“最叫我想不明白的是,踏马的这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没见过女人,还是长了张废物回收的脸”
“哦,我说呢,”说到这儿,他豁然开朗“前世丁夫人去后,我把卞氏扶正了,这一世佟氏活脱儿就是卞氏的原型,怎么没被扶正,感情是得空着正妻之位给女主腾地方啊”
皇帝们“咔嚓咔嚓。”
曹操忍无可忍“你们都托生成老鼠了是吗能别嗑了吗门牙还在吗”
皇帝们哈哈大笑,然后高祖以一种过来人的语气,心情复杂的传授经验“阿瞒,你就是经历的太少,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见的多了就好了,真的。”
曹操“”
这种情况,我踏马真没见过啊
委屈的抱住可怜的自己
想哭,难过
这样冷的天气,只有成熟姐姐的怀抱才能给阿瞒一丝温暖
原主任永年身为魏公,下边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
先前就已经提过,任永年的二弟业已辞世,只有遗腹子留于世,这孩子还没出生就没了父亲,已经够可怜了,好容易与心爱的姑娘定了终身大事,又被一个妖怪横插一杠毁了,想想也真是让人伤心。
任景华在这一代行三,府中以三郎称之,前边两个堂兄都是任永年的儿子,皆已经娶妻成家,而他自己的婚事也已经敲定,是他外祖母娘家慎家的女孩儿,名叫问凝。
一双小儿女年岁相当,两家又是姻亲,算是青梅竹马长大的,岁数到了之后,便顺理成章的定了亲。
岑修竹只觉得自己被毁了终生,却不记得一切的起源皆是因为她的愚蠢,一切的恶果都是她自作自受,相对而言,劳燕分离的一双爱侣,才是真正的受害人。
任家乃是高门,慎家也非泛泛之辈,岑修竹能够拆掉这两家的婚事,门第自然非比寻常。
她是昌国大长公主的孙女,极得祖母宠爱,曹操略微一想,就明白前世她为什么能这么顺利的破坏掉任家与慎家的婚事八成还是宫中那对帝后在其中发挥了作用。
皇帝登基之后,一意追封生身父母,为此同皇太后闹的很不愉快,而皇太后毕竟是先帝的嫡妻,他作为过继之子,在法统上先天就不占优势,在这样的前提之下,对于宗室老人的拉拢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昌国大长公主是太宗皇帝唯一的嫡女,也是先帝的嫡亲姐姐,身份尊贵,非比寻常,有她开口,皇太后怕也要给几分颜面,只是拆掉臣下的一桩婚事就能换到她老人家的好感,何乐而不为
反正被毁掉的又不是他们
曹操拳头硬了
皇帝毕竟是皇帝,是至高无上的天下,想要对付他,须得徐徐图之,且皇帝好歹还有那么一丁点脑子,不会全凭自己心意做事,相对之下,反倒是皇后更加危险。
一个身居高位的蠢货能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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