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顺理成章的教养新君,而与此同时,辅政大臣的拣选也被提上日程。
最终的结果不言而喻。
曹操大获全胜。
皇后躺在塌上,只觉身上软绵绵的,使不上一丝力气,心口仿佛是压了万斤巨石,闷闷的喘不过气来。
她梦见了弟弟江光济,梦里他依稀是少年时候意气风发的模样,骑着马跑到自己面前,说他要靠自己的双手建功立业,光宗耀祖。
然而再一转眼,他已经是一个面容憔悴而萎靡的中年男子,满身是血的倒在地上,艰难的向她伸手“姐姐救我”
皇后自噩梦之中惊醒,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惨叫,小江氏守在旁边,又是难过、又是伤怀“姐姐,你好些了吗”
说完,她下意识想传召太医前来诊脉,再一回神,才想起凤仪宫已经被禁军接管,严禁闲人外出,而姐姐这皇后之位到底还能坐多久,怕都是未知之数。
小江氏黯然的低下去,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
皇后躺在塌上,目光怔怔的看着头顶繁复而华美的织金帐子,那是她奔赴长安时盼了又盼的人间富贵,蓦然回首,才发现竟只是大梦一场。
怎么会这样呢。
她心想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竟生生走到了这样不堪的境地
再去想梦中之事,皇后若有所觉。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想荣华富贵没错,想锦衣玉食也没错,但前提是用自己的能力去拼搏争取,而不是将自家的荣华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为了给弟弟娶一个名门贵女,让妹妹嫁一个如意郎君,她不惜辜负大傅氏的救命之恩,让她的妹妹做妾,甚至于不惜脸面,意图拆散任家和邓家的婚约。
再后来,一错再错
说到底,都是咎由自取。
皇后无力的躺在塌上,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顺着眼角,慢慢划入鬓边,消失不见。
意思逐渐模糊,身体各处传来的痛苦愈发浓烈,她恍惚间惊痛的想,我死了,我的儿女该怎么办
陛下怕是要被废掉了,他们原是天之骄子、金枝玉叶,现在陡然跌落凡尘,又会有怎样不堪的命运
皇后病中形容衰减,曾经圆润的手掌枯瘦宛如鸡爪,她死死的抓着被角不愿松手,就像从前紧抓住的荣华富贵、母家昌盛。
面前恍惚浮现出一个人影,是个三十上下的妇人,容貌并不十分漂亮,倒有些温厚可亲。
皇后眯起眼来看了半晌,才惊觉这原来是大傅氏
“弟妹”
她声音虚弱,依依不舍“你怎么来了,我是要死了吗”
“是啊,王妃娘娘,”大傅氏仍旧以旧时称呼唤她,神情含笑,隐约带着几分怨毒“你要死了”
皇后黯然道“你,你怨我吗”
“怨是恨”
大傅氏的面容陡然狰狞起来“我为救你而死,可你是怎么回报我的你让我嫡亲的妹妹给你弟弟做妾,你漠视我娘家败落,你一心为你弟弟娶高门贵女为妻,却不知又将我的孩子放在何处”
皇后竭力辩解“我没有我和光济对你的孩子还不够好吗为了他们,甚至都影响到了光济娶继妻”
“对他们好你所谓的对他们好,就是借着你们姐弟二人的嘴,让他们还没有在长安露面,就被人指指点点,出言讥诮”
大傅氏冷笑一声“王妃娘娘,我不求你恩赐他们爵位,更不求你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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