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死,我家小妹为皇太后救驾而死,真要是升官发财,也是我们家姑娘用命换来的,关你们江家什么事真要说忘恩负义,知恩不报、又或者是恩将仇报的才是忘恩负义吧”
傅家也出了几个泼皮无赖,脸面上很豁的出去,立时便拉着小江氏要去报官,这事儿既说不明白,那便到官府去论个清楚。
小江氏这时候躲着官府都来不及,又那儿能跟他们去京兆尹
也只得忍气吞声,灰溜溜的离开。
献王妃的丧仪就像扔进大海里的一颗石子似的,只短暂的惊起一片水花,旋即便消弭无踪,除了为官宦女眷闲谈时增添了些许话题之外,没有造成更大的影响,反倒是小江氏,日子显而易见的要不好过了。
献王妃死了,江光济也死了,侄子们亲近外家,甚少理会她这个姑姑,她现在还有什么依仗
从前鲁家看在献王妃的面子上,待她倒还客气,现在么
又是一天傍晚,马车踏着残霞驶出献王府,转了几个街区意图折返回鲁家的时候,小江氏忽然被前方传来的锣鼓奏乐之声吸引了。
她掀开车帘,询问侍从“外边是怎么了”
侍从很快回应道“夫人,咱们只怕得换条路走了。”
小江氏眉头微皱,紧接着便听侍从道“今天是邓家郎君娶妻的日子,陛下降旨赐婚,这条街要让新人先行,邓家的人正在前边沿路撒喜钱呢”
小江氏心头一颤,声音艰涩“邓家郎君,娶得是哪家小姐”
侍从也知道自家夫人跟邓家的事情,微妙的停顿了几瞬,方才如实道“是任家小姐。”
原来是她啊。
小江氏放下车帘,重重的倚在了马车壁厢上。
她能感觉到马车开始行驶,大概是要避开这条街了吧。
眼泪不知不觉间流了满脸。
恍惚间她想起小时候跟哥哥和姐姐上山拜佛时,解签和尚对他们说的话来。
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
莫强求
何苦来哉
任家小姐的婚事结束不久,任景华与慎问凝的婚事也被提上日程,梁夫人为着独子的婚事内外操持,风风火火之余,脸上的笑纹一直都没落下去。
任家接连筹备了两场婚事,连带着曹操的脚步都要轻松几分,而岑家内部却是另一幅光景,岑修竹一通神操作下来,成功将她的婚事搞成了烫手山芋。
曹操前世与卞夫人相处多年,情分深厚,更别说还有四个儿子在,不看僧面看佛面,返京没多久便上疏将佟夫人扶正,既是全她颜面,让世子名正言顺,也是提前将岑修竹的路给堵死,免得她再飞来一棒将自己给砸进去。
佟夫人多年媳妇熬成婆,自是欢欣,而消息传到岑家那边儿,岑修竹当时就哭了出来。
昌国大长公主既无奈又烦忧。
毕竟孙女从前也是跟魏公定过亲的,马上再选新人,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尤其江光济死在孙女手上,虽说孙女是理直气壮自我防卫,但传将出去,到底是伤了闺阁女儿的清名。
她叹口气,只得道“再等等吧,过两年,等这件事的风声淡了,祖母再给你寻个好的”
好像也没有更好的法子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昌国大长公主毕竟上了年纪,这年冬天染了一场风寒,咳嗽卧床两个月,到底也没能挺过去。
她一死,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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