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渡过那条河之后,就是泗水郡了”
陈平道了声谢,背起包袱继续赶路,将将要走到河边的时候,便见一白发老翁背负行囊赶路。
这时候出行在外的多半的青壮年,几乎没有妇孺,更别说须发皆白的老人了。
陈平多看了一眼,对方虽老,感觉却敏锐,抬眼去看,二人视线正正撞在一起,不知怎么,双方都打内心深处生出一股极其浓重的厌恶来。
陈平皱着眉头转开了视线。
范增嫌恶的扭过头去。
二人一前一后,共同来到了渡口边。
谁都没有开口。
一艘渡船划了过来。
桨声伴着水波传入耳中,不多时,船夫到了岸边,娴熟的将船停下,擦了擦额头热汗“你们上哪儿去”
陈平“泗水郡。”
范增“泗水郡。”
话音落地,四遭齐齐一寂,二人厌恶的看了对方一眼,又默不作声的将视线挪开。
“哦,”船夫没发觉这前世仇敌之间微妙的氛围,挠挠头,指着范增问陈平“这是你爹”
范增一声冷笑。
陈平礼貌的笑“我爹早就死了。”
船夫招呼着两人上了船,二人忍着厌恶坐到了一起,船头又走出来一名船夫,身量剽悍,脸上留有秦国犯人留下的烙印,目光在一老一青两人身上扫过,一望便知不似善类。
范增轻轻咳嗽一声,转目去看陈平,语气和蔼“小伙子是去泗水郡投亲吗包袱里背着什么呢,鼓鼓囊囊的。”
陈平“”
两个船夫的目光似有似无的望了过来。
陈平呵呵笑了两声,随手把包袱丢在船舱里,轻飘飘的几件衣服落地,一点金银玉器磕在地上的响声都没有。
他主动从一名船夫手里接了船桨“大哥,你歇着,我来划。”
然后陈平主动问“大爷,你去泗水郡是做什么啊”
范增“寻友。”
“是吗,”陈平诧异道“真看不出来你还有朋友呢”
范增“”
范增“小伙子你是去干什么的”
陈平“求学。”
“是吗,”范增诧异道“你看起来不像是读过书的样子啊”
陈平“哈哈哈大爷你说话真有意思你这贱人。”
范增“呵呵呵小伙子你也很诙谐有趣啊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