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稳定,正确如实回答问题,可以保持沉默。”
“是。”
“那吴队长是否认为自己对任务负责”
“是。”
审问进行得出奇顺利,张组长在问了七八个问题后忍不住停下来道“我应该说过,吴队长你是可以进行辩解或提出异议的。”
“是的。”
“我们是在理清任务责任。你可以为自己认为的不公指责进行反驳。”
“谢谢长官。”
张组长和中校对视一眼,不解地摇摇头,继续依照流程问了下去,直到最后一个问题“在方悦受伤后,你是出于本能还是主动意识放弃追击敌人,或者两者兼有”
“我不知道。”
隔壁房间有人嗤笑一声“被问傻了”
看着监控显示屏,方悦提起来的心坠落回原位,他有点失望,但又不知道自己失落什么。他强撑着来到这里,是担心吴之林遭受什么指责和处分,但现在看表现,吴之林好像并不在意自己会背负怎样的惩罚。
“回头救你是出于本能。”旁边的雷樊懒散地靠在沙发上,点评道“但见你没有生命危险还抱着不撒手肯定是出于某种我不能理解的心态。”
“哨兵保护向导的本能是非常强烈的。”方悦脱口解释道。
“再强烈也不会一直到把你放在赫尔舱里才放手,医疗兵给你做急救处理他都把你揽在怀里。最后身上的血比你身上的还多。”
“我”
“正常的哨兵。”雷樊声音低了几度“恐怕当场就拧断那向导脖子了。吴之林就只顾你,这可不寻常,所以审问组的人才会问。”
方悦思索片刻,谨慎道“你是说审问组认为我们有问题”
“不是审问组,是上面。”雷樊继续低声道“你不知道最近ggs那群高层被警部带得多神经,警部部长现在和个疯子一样,疑神疑鬼。我还算认识他,明明很稳重的人,怎么担不起这点事。我听说警部曾打算不经ggs的同意擅自公开反刃事件征集线索,好在被阻止了,到处搞得风声鹤唳的,弄得警部一帮精英哨向和蠢货一样。而且为了这件事调动人员,军部和警部也闹得龌龊不断,这次警部非要插人来审问你们,矛头还直指军部的人行动不力,想要推卸责任,听说裴元帅知道后都恼火到当众爆粗。”
“那吴之林这次面临的麻烦很棘手”
“说了这么多你又给绕回吴之林身上了。”雷樊服气道“看见最右边那个人了么”
“看见了。”方悦第一眼就注意到这个人,身着军服,看来三十多岁,脸部轮廓棱角分明,目光如炬,不苟言笑,在审问过程中一句话都未说。
“他不是审问组的,但说话可比审问组的有分量多了。可惜和我的待遇一样,吴之林肯定不愿搭理他。”